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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猿筑基修为,他擅长在林间奔走,悬崖峭壁、荒草野林也奈不了它,李风每次在灵猿背上,就如上天堂,下地狱般,起起伏伏,每次都叫它放慢些,这次却唤它跑快点。
这野林间,活了悠长岁月之野兽极为稀少,修炼成道之妖兽更是少之又少,李风瞧着那物奔走起来极快,必有凝气修为,便觉得有可能是偷蛋者。
灵猿听闻“偷蛋者”
,顿时恼火,害得鸡蛋不够它与李风分,正如李风所讲,这是夺它造化者,必须打残才是。
一阵阵咆哮声在灵猿嘴里传出,目光冰冷冰冰地盯着偷蛋者,生怕他在眼前消失了般,须臾间,灵猿便翻过了山头,往那个人影奔去,用仙念将他锁定。
此时,张虎顿觉毛骨悚然,被别人用仙念锁定,他也会有些感觉,顿时加快脚步,在山里奔走,一拍纳袋子,拿出数颗培元丹塞到嘴里,咬着牙御剑逃遁。
李风隐约瞧着那影子在加速逃遁,便拍着灵猿肩膀,道:“快些,他要遁逃,已察觉到我们在追他了。”
张虎修为才凝气境四层,灵猿却是筑基修为者,况且灵猿特长便是在山间穿梭,不管如何遁逃,距离却原来越近。
李风此时依稀能见到是个人影,惊道:“这不是妖兽,竟然是个人,肯定是他偷了鸡蛋,莫让他逃了,把他抓住,绑起来好好审问一番。”
遂至此山,白雪飘扬,朔风怒号,迷雾蒙蒙,暖阳依稀,但见:
景值凛冬,风光如腊。
苍松结玉枝枝有,衰柳银花吊吊垂。
鹅毛处处林间积,黄菊灿灿露金光。
迷雾重重,暖阳不透。
削削崖壁挂玉笋,清清活水冰下流。
岩成玉台堆白粉,雾前翠竹吐新芽。
朔风凛凛,傲梅暗香。
琼林玉树坚且挺,艳梅与雪争个鲜。
寒凝涧塞千峰瘦,朔风百里梅暗香。
灵猿狂奔,耳边寒风呼啸,鼻子呼出白雾,怒眼直瞪,李风但觉灵猿太过顾及它,因此跑得不够快,他忽地从灵猿背上跳下来,道:“你背着着我跑得慢,还得顾及于我,他凝气修为,你自个能对付,把它抓来与我。”
灵猿但觉身体一轻,长啸一声,宛如一道残影般,往那影子遁去,李风御剑而行,紧跟其后,瞧着灵猿那速度,真个是,脚下生风,时而倒卦树梢,手掌拍冰层,腿蹬石;白猿毛色是白的,宛如融入了霜天雪地之下。
李风不禁感叹:“若是学到灵猿这本事,在林间遁逃起来,无人能比!”
顷刻间,张虎回头一瞧,神色更为凝重,却见一只白猿追着自己跑,而且速度奇快,他上清风之巅时,灵猿在后山上,张龙、张虎却没见到灵猿,便以为这灵猿是盗匪之流,顿时一拍纳袋子,拿出数颗丹药猛地往嘴里塞。
“再坚持一会,很快到清风之巅了,哥你得坚持住啊,好不容易修得仙术,脱离凡俗,如今又拜了师,日后我们必会变强大的,我们父母早亡,两兄弟相依为命到至今,你若又事,弟弟也不独活了!”
张虎眸子泛红,神色决然,咬破舌尖念动口诀,往仙剑喷出一口血雾,也不管身后追赶之兽,继续御剑往清风之巅遁逃。
奈何这灵猿速度奇快,他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往空中飞去,又翻越了一个山头,灵猿见他飞到空中,便从背上取下仙剑,御剑追去,但灵猿御剑却与张虎飞得相当,怎么也赶不上,神色极为恼火。
这时恰好老母鸡在空中飞过,瞧着有人御剑在森林飞去,本以为是李风,便飞了过来,唱着“咯咯哒”
,飞到灵猿身边,却不理会那人,问道:“小猴子,你在追谁咧?”
灵猿神色一呆,第一次被老母鸡唤作小猴子,顿时恶狠狠地瞥了老母鸡一眼,继续御剑追着张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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