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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以为他是渴了,跑到厨房到了一杯水后,又拿了一袋冰块撞在冰桶里,一同送上去。
重新回到房间时,慕寒川已经坐在沙发上,看那神情仿佛是在等她。
余笙把东西放在他面前:“慕总裁,你的水来了。”
为什么她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变得奴性了?
慕寒川扫了一眼冰桶,随手扯了一块布料将冰全部倒在上面,裹起来之后又看着对面站立的女人,没什么情绪道:“过来。”
余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挪着走了两步,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正要问他有什么吩咐的时候,手腕却被大力一扯,直接重心不稳的跌在了沙发上。
眼看着慕寒川侧过来的身子,余笙猛地想起了医院走廊里那乱人心神的一吻,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慕总裁,我……”
慕寒川按住她的肩,声音透着低低警告:“别动。”
余笙涨红了脸,一边怕事件重新,一边却又因为他的靠近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
随着落到脸上的冰凉,一道不怎么友善的声音也同时传来:“你闭眼做什么。”
“哈?”
余笙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连忙睁开眼,却发现他正用冰块覆着她受伤的脸,一时尴尬的无所适从:“呵呵,那个……我困了,所以闭上眼缓缓神。”
也不知慕寒川相没相信她说的话,沉默了一阵后,她听见他冷声说道:“自己拿着。”
“好的好的。”
余笙连忙接过冰块。
慕寒川收回手,神色寡漠的问:“谁打的。”
“就是路边的疯子,不认识。”
慕寒川没再说话,柔和的灯光映在他侧脸上,使他看上去没有平时那么清冷,好似多了一分人情味。
他一动不动的坐着,像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而余笙举着冰块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感觉他身边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旋窝,而自己正一点点被吸进去,偏偏还心甘情愿。
“去睡。”
不知道过了后就之后,慕寒川薄唇轻启,短促的吐出两个字。
余笙放下冰袋,慢慢挪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不稍片刻,只听见有脚步声传来,随之,卧室的灯也被关了。
屋子里安静的只听得到浅薄的呼吸声,有一丝风从窗户里灌了进来,吹散了一室沉默。
“慕总裁,你父亲说的生继承人的问题你有什么办法吗,这件事好像没那么容易解决。”
余笙对天发誓,她绝对没有多余的想法,只不过每天看到吴婶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件事,自然也就开始焦心起来。
“你想生?”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余笙顿时涨红了脸,慌忙道:“没没没,我就只是问问,毕竟你父亲都交代下来,而且哈安排了吴婶,我……”
压力山大啊!
见她反映这么大,慕寒川眉梢仿佛扬了扬,脸色也没那么冰冷,看上去心情不错。
“慕总裁,你千万不要想多,我真的没有对你有不该有的想法,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至于生孩子的事我到时候找医院的朋友帮你弄一张不……生理疾病的诊疗单,相信你父亲也不会强人所难的。”
余笙竭力解释,却没注意到某人稍霁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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