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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何其幸运,竟能遇到这么好的女孩。
绝对不能辜负人家。
没了后顾之忧,他立刻全身心投入工作。
马上一个电话打给葛树涛。
刚接通,就听到一声惊雷,从电话里传过来都是那么的震人耳膜,还有各种嘈杂声。
他忙不迭问:“涛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葛树涛吼道:“平安,我跟李书记在田家洼,郑德助也在,大家都在奋力加固大坝。”
“注意人员安全,自己也当心,我这就赶过去。”
“啊,好。”
葛树涛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背着半口袋泥沙的李二宝,旁边的郑德助恰好听见,忍不住地道:“季乡长要来,那可太好了,他可是咱们全乡的主心骨啊!”
他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多亏了季平安以强硬的手段让他准备了抗洪物资,以助于如今险情频繁,还能相对从容,否则洪峰过来,只有组织人墙下去挡了。
他受处分还在其次,身后的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谁来负责?
所以是打心底感激季平安的。
但话说出口,才觉得让李二宝听到不合适,没想到李二宝只是淡淡一笑,“是啊,他能来,我就放心了。”
这边话音方落,上游又有人传来消息,新一轮洪峰来了。
“上!”
李二宝一抹脸上的雨水,天命之年的他身先士卒。
郑德助和葛树涛也是不甘示弱。
身后是村里的干部、党员、积极分子,再后面是群里的强劳力。
这一帮逆行者,让转移到安全地带的老弱妇孺既感动又担心。
目的地田家洼,季平安加快了速度。
雨真的太大了,雨刷器动作再快都刮不干净。
就好像老天破了个窟窿,天河倒悬一样。
正走着,接到县委书记何建军的电话,“平安,你回来了吧!”
“何书记,我还在路上,正赶去田家洼。”
“我也在路上,把县里的消防队带上了,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灾情当前,一切都可以特事特办。”
“感谢何书记,等我到了现场再说。”
这边刚挂断,市委书记楚云飞又打来电话,“平安,听说你在赶回去的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我长话短说。”
“没事,我用耳机接的,您请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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