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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拓跋麒若有所思地看着魏缜:“我倒是听说,崔家小姐貌美如花,才情出众。
难道阿缜真的无动于衷?”
魏缜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殿下,婚姻大事,岂是儿戏?臣对崔玲珑虽无恶感,但也谈不上喜欢。”
“也是,你魏四郎向来洒脱不羁,怎会被儿女情长所困?”
拓跋麒笑了笑:“来,今日正旦吉日,你我再饮一杯。”
话落,两人又碰了一杯。
魏缜借着酒意,悄悄将手伸进怀中,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香囊。
那是沈青梨亲手为他绣的香囊。
细腻的缎面之上,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绣的明艳灿烂,栩栩如生。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精致的刺绣,心中不禁浮现出沈青梨的模样。
那日夜里离去时,她已经被他弄到力竭,柔弱无骨的躺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但那白里透红的娇媚脸蛋,就如这春睡的海棠花般,妩媚动人。
也不知那个小傻子这会儿在这做什么?
他这一离开便是好几月,她……可有想他?
骨节分明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就好似透过佳人亲手绣的香囊,能触碰到她清香柔软的手腕。
一侧的
拓跋麒敏锐地注意到了魏缜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阿缜,你该不会是在想着谁吧?”
他故意打趣道:“难道出来这么些日子,不近女色,当真是为了某个女子守身如玉?”
魏缜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殿下说笑了,臣怎会为了女子守身如玉?”
拓跋麒若有所思地看着魏缜,没有再说什么。
魏缜则是借口酒意上头,起身告辞。
回到自已的房间,魏缜靠在窗边,望着远处的月色。
他从怀中掏出那个香囊,轻轻嗅了嗅,仿佛还能闻到沈青梨身上淡淡的花香。
"
阿梨……”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色。
“乖乖的,等爷回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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