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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梨瞪大眼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男人的吻带着酒气,又急又狠,像是要惩罚她的口是心非。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颤栗。
沈青梨感觉自已快要窒息了,她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换来更加强势的掠夺。
男人的手指缓缓向上,探入她的衣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隔壁房间传来梧桐的咳嗽声。
沈青梨如梦初醒,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
“谁……谁在那儿?”
梧桐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沈青梨的心跳几乎停止,她连忙轻声回应:“是我,睡不着,起来喝口水。”
“姑娘要不要我帮忙?”
梧桐问道。
“不用了,你继续睡吧。”
沈青梨强作镇定。
等到梧桐重新安静下来,沈青梨才松了口气。
她转身想要责备四郎君,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沈青梨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被吻得发肿的唇,眼角也不禁沁出一滴泪来。
疯子,这个疯子……
院墙外的阴影处,魏缜站在那里,看着她房间的灯光。
他摸了摸自已的嘴唇,还能感受到她的柔软。
一丝不悦在心头蔓延,她的抗拒实在是让他烦躁。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他微怔片刻,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
这一夜,沈青梨辗转难眠,直到天光微亮才醒。
待到醒来,她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有些恍惚。
昨晚的事情像一场梦,可唇上残留的触感又是如此真实。
“姑娘,该梳洗了。”
丫鬟梧桐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沈青梨点点头,任由梧桐为她梳洗。
她的思绪却飘到了远处,魏缜那双幽深的眼睛,还有那句“你跟了我吧”
,不断地在她耳边回响。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姑娘,您怎么了?”
梧桐关切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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