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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田?”
王国光与杨本庵两人都一同叫了起来。
“对,在全国开展清丈田地,所有缙绅大户是重点清查对象,一俟查出,立即追缴所逃全部赋税。”
“好哇,”
王国光一下子振奋起来,旋即又担心地说,“首辅,如此一来,你可是与天下所有的缙绅大户为敌,这后果你想过没有?”
“不谷早就说过,为朝廷、为天下苍生计,我张居正早就做好了毁家殉国的准备。
虽陷阱满路,众箭攒体,又有何惧?惟其如此,方能办得成一两件事体。”
作为挚友,王国光多次听到过张居正这种心志的表述,但杨本庵却是第一次亲耳听到当朝宰辅为国事如此不计个人安危,眼眶里顿时噙了两泡热泪,他激动地说:
“首辅,你既下定决心,下官在此主动请缨,清丈田地,就从咱山东开始。”
“好,清丈田地是一项浩大工程,朝廷须得为此事定下规则章程,究竟如何实施,汝观兄你先找有关衙门会揖商量。”
张居正说到这里,忽见游七慌慌张张跑进来,便转头问他,“你有何事?”
游七脸色苍白,嘴唇抖动着不敢说话,只把随他进来的一位汉子朝前推了推。
“你是谁?”
张居正问。
那汉子就是方才在胡同口问路的骑士,此时他朝张居正双膝一跪,禀道:
“首辅大人,小的受您尊母老大人所托,从江陵赶来送信。”
“送什么信?”
“令尊大人张老太爷已经仙逝。”
“什么,你说什么?”
“张老太爷已于本月十三日在家中仙逝。”
张居正如遭五雷轰顶,嘴中不停地喃喃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第二天早上,内阁院内静静悄悄。
辰时已过,仍不见张居正的大轿来临,这是张居正任首辅五年来第一次没有按时入值点卯。
不过,内阁大小官吏并不感到惊奇,因为头天夜里,几乎所有部院大臣都得到了张居正父亲张文明在老家江陵病逝的消息。
张居正遭此大丧,已是哀毁骨立,不来内阁上班原也在情理之中。
吕调阳与张四维二位次辅,倒是都比平常早了半个时辰来到内阁,他们商议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快把这一消息奏报皇上。
于是二人具名写了一份揭帖,遣人匆匆投往大内。
外廷所有奏章条陈均需经过司礼监方可到达小皇上手中,这次也不例外。
冯保也是一大早就赶到了司礼监值房。
昨天半夜里他就得到了张文明去世的消息,他本想赶早进入大内,把这一消息向李太后与小皇上禀报,转而一想又不妥,此类事情,照例应由内阁开具条陈禀奏。
他若提前奏闻,心细的李太后就会怀疑他与张居正的关系。
所以,当他心急火燎等到了两位辅臣写来的揭帖后,便急匆匆赶到了乾清宫。
已年满十五岁的万历皇帝朱翊钧,虽然已于春上举行了订婚大礼,在两宫皇太后的主持下,为他选聘了锦衣卫千户王伟的女儿为妻,但他仍在生母李太后的严密监控之中。
乾清宫正寝之室,摆了两张床,一张是朱翊钧的,另一张则为李太后所用,她与儿子对面而寝,怕的是儿子学坏,不能当一个英明君主。
这天早上李太后与朱翊钧二人刚用罢早膳,正在叙茶,冯保禀报一声跑了进来,跪下奏道:
“启禀太后和皇上,阁臣吕调阳与张四维有紧急揭帖呈上。”
“说的什么?念。”
李太后令道。
冯保展开揭帖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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