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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算把话说定了,两个人心里都踏实了些。

李佩雯对蒋珂还有好奇,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蛋这时也觉别扭。

她索性不看蒋珂,又问她:“你多大,以前就是跳舞的?”

蒋珂也看着路前方,不时回下头,“我刚满十八周岁不久,比蒋珂大两岁。

我从六岁开始跳舞,跳了十二年。”

李佩雯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那我以后就叫你可儿吧……”

说着叹口气,她当然还是希望她的女儿蒋珂能回来的。

可在现在这个蒋珂面前说这话总归不好,她叹完气就又说:“虽然是半路母女,但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蒋珂低头抿抿唇,辫子垂下来在脸蛋两侧,然后她抬头看向李佩雯,“谢谢您,还愿意当我做女儿。”

李佩雯呼气,“不当怎么办?告诉所有人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来自2018年的人?你说大伙儿会说我是神经病,还是会说我疯了?这么一闹,咱家的日子也甭想过了。

医院精神科得给我抓去关病房里看着,天天往我嘴里塞白药片子。”

蒋珂听她说这样的话,不自觉笑起来,她看着李佩雯的侧脸,忽说:“其实您不挂脸子的时候,真挺好看的。”

李佩雯也看向她,“你不跟我犯轴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蒋珂笑出声,跟李佩雯在胡同里往前走。

两人并肩一排,都是削肩瘦腰,最是恰到好处的身型。

这胡同里的四合院,一院儿里总住了好几户人家。

东南西北,一家一个屋脊山头。

院儿中间有口井,三步外是一拼凑起来的四口石槽,中间儿压一乌黑绑褛布的水龙头。

井口边儿也栽着洋槐,茂密的枝干撑出一片树荫,压得井口乌洞洞的黑。

时值正夏,那树枝儿上还趴着三五只知了,一过了午时就吱吱叫个没完。

心躁的听了恨不得一扫帚扫个枝儿秃,心静的,倒也能听出些乐曲的滋味儿来。

蒋珂端了瓷盆去井边打水,一撂下木桶,井里水花四溅,“哗啦”

一声惊得枝条儿上趴着嘶叫的知了振翅飞了几只。

她穿着印浅纹儿的对襟薄褂子,很土旧的款式,袖子卷得很高,直掖到胳膊根处,露出两条白嫩如藕节般的胳膊。

天气热,她额头上密密浮着的全是汗珠子,渗过眉毛就要流到眼睫上。

她怕汗水进了眼腌得慌,便抬起胳膊胡乱擦抹了两下,把汗给抹了去。

而后仍去拽井口里的麻绳儿,一手挪过一手地往上拉木桶。

拎了小半桶清凉的水上来,倒进瓷盆里,抄起凉水往脸上扑热汗,只觉浑身都跟着打了个激灵。

这会儿是午后,上着班的大人自然都不在。

没班上的老辈儿都歇在屋里睡午觉,打着呲了缝儿的芭蕉扇子,扇一星半点儿的凉风,睡一会儿醒一会儿。

像蒋珂弟弟那样皮的小男娃儿闲不住,吃了午饭就拿上兜网长棍面团出去粘知了了。

有时粘一大碗回来,撂在土炕锅里一烤,就是喷鼻的知了香。

因为没有闹腾的人,此时院儿里除了蒋珂洗脸这一点动静,只有北屋的窗缝间漏出来一缕悠悠扬扬的乐曲,放的是《梁祝》,小提琴演奏的。

在这午后闷热安静的大院儿里,掺入了一股凄婉的味道。

蒋珂听着这乐曲,自己也跟着轻轻地哼,心里不自禁地蒙上一层哀婉的情绪。

像她现在所处这个灰蓝色调的时代一样,让人一时适应不来。

她听着乐曲,拧干毛巾泼了瓷盆里的水,正要回西屋的时候,忽听见北屋里发出一阵尖叫。

那尖叫略显刺耳,割开院儿里的安静氛围。

不知道怎么的了,心生好奇,于是蒋珂滞了滞步子,端着手里的空瓷盆往北屋窗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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