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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夫人念叨,“昨天没顾得上问,这些天都跑去哪了,怎么连个口信都没有,莫说你爹娘,就连小柳子都急哭了好几回。”
“娘亲!”
温柳年站在院门口大声抗议,我可是已经成了亲的人,这些前尘旧事怎么好乱说!
“我还没耳背,这么大声音做什么。”
温夫人被吓了一跳。
温柳年跑到她身边。
“阿越呢?”
温夫人问。
“在后头,马上就会过来。”
温柳年道,“晚上皇上要来家里吃饭,有不少事要事先准备。”
“等再过一段日子,我与你爹也就该回去了。”
温夫人道,“你好好在王城为官,抽空就与阿越一道回来看看,知不知道?”
“娘亲要走啊?”
温柳年舍不得。
“娘自然是要走的。”
温夫人帮他整整衣服,“现在家里头还有不少事,都要你爹出头,什么时候都交给你大哥了,我便与你爹过来长住。”
“那好。”
温柳年高兴起来,“就这么说定了。”
“慕白呢,可要与我们一道启程?”
温夫人问,“还是又要走?”
“不走了。”
周慕白摇头,“我也该回家看看娘亲,正好保护干爹干娘一道回江南。”
“那敢情好。”
温夫人拉着他的手感慨,“你娘亲若是见到你,指不定该有多高兴。”
“多谢。”
温柳年看着他。
“客气什么。”
周慕白笑笑,“就算是补一份心意做贺礼。”
“小柳子!”
温如墨扯着嗓子气冲冲喊。
“你说你这人,打不过我也就算了,吵架还要找儿子帮忙。”
周顶天摇头。
温如墨胡子几乎要飞上天。
温柳年拍拍周慕白的肩膀:“你辛苦。”
从王城回江南的路上,只怕还有的头疼。
而在王城另一边,云断魂正坐在小院中,像是在想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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