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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舍得把一身绝学教给别人,那严御厨却只会掠夺别人的心血。
无论是做菜还是做人,她都不如您。”
林淡用指关节敲了敲裘小厨子的脑门,这才笑着离去,抵达南城,却见三岔口胡同围满了人,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哭声,还有围观者窃窃私语道:“万没料到这家菜馆的老板竟是那等欺师灭祖之辈,连师父的棺材钱都贪!”
“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那小老板整天笑眯眯的,内里不知道多狠毒呢!
她们娘俩年纪轻轻都守了寡,这是遭报应了吧?”
“是啊,年轻寡妇能把生意做成这样,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脏,真脏!”
听到这里,林淡不用问也知道,严家人定是故技重施,跑上门打闹来了。
她迅速挤开人群,果见齐氏头发乱糟糟地坐在地上,脸颊和脖颈处均有抓痕,应该是和别人动了手,伤着了。
放在门口的瓦罐被打碎,卤汁洒了一地,卤味则被看热闹的人哄抢一空。
店里的桌椅也缺胳膊少腿,小竹和芍药几个正在清扫,身上都带了伤。
十年过去,严家人还是那般蛮横,爱把人往绝路上逼。
可林淡却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林淡。
她无视众人指指点点的非议和轻蔑质疑的目光,把齐氏扶起来,关上大门。
“从今天起,我们店就歇业吧。”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趁这段时间得空,你们四处走一走、玩一玩,此间事了,我们就下江南。”
“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齐氏一刻钟都不想在京城里多待,她算是怕了严家人。
“快了,娘您先收拾东西吧。”
林淡回京城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开店,而是来了结前尘,店面被砸对她造成不了任何损失,名誉被污也不能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好,我马上去收拾行李。
我当初就说不要回来、不要回来,可你偏偏不听。
这次走了,我们便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好不好?”
齐氏后怕不已地问道。
“好,我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
林淡温柔地安抚齐氏。
她自然不会把厨艺比试的事告诉齐氏,免得她寝食难安。
在贵人眼中,御厨只是伺候人的奴仆,可在普通人看来,他们却是招惹不起的存在。
众人整理好店铺各自睡下,却没料后半夜厨房竟然起火了,要不是林淡走南闯北警觉性高,很快便醒了过来,恐怕所有人都会被烧死。
灭掉火苗后,林淡在墙根下发现一堆烧焦的干柴和浓重的煤油味,立刻明白这是有人故意纵火,而凶手是谁不用猜就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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