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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臻儿一拉缰绳,马车缓缓停下,而凤七寻不耐的睁开眼。
凤九夜假装在浑身上下摸索了一遍,才一脸着急的说:“不好了,我的紫玉缠凰佩不见了!”
“怎么回事?”
车帘被掀开,一脸严肃的韩蕙心皱眉问道:“怎么不走了?”
“娘亲,我的紫玉缠凰佩不见了,就是刻有我名字的那块玉佩,我和七寻各有一个的!”
凤九夜焦急的说。
“兴许是落在太师府了吧!”
“我回去拿!”
凤九夜说着就要下马车。
“胡闹!”
韩蕙心轻斥。
她抬头望了一眼暮色降临的天空,沉声说:“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马上就要天黑了,你要怎么去拿?”
“我不管!
那个玉佩对我很重要的!
不然……”
凤九夜左右看了一下,目光定格在了臻儿的身上,“让臻儿替我去跑一趟吧!
她会功夫,来回一趟也快!”
“护卫里会功夫的人多了,为什么偏偏要臻儿去?”
慎儿在一旁小声的嘟囔。
韩蕙心不悦的挑眉,厉声叱责:“大胆!
主人家说话,哪儿有奴婢插嘴的份?不就是让臻儿去取个东西吗?怎么?这丫头我还使唤不得了?”
“母亲息怒,慎儿不是那个意思。
不就是回太师府拿个东西吗?我让臻儿去便是。”
凤七寻开口。
“小姐!”
臻儿和慎儿齐齐出声。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分明是一个调虎离山的阴谋。
臻儿是负责凤七寻安全的,若是她被调走了,万一凤七寻有危险,那不玩完了吗?
凤七寻好似没有听到两人的声音,兀自说了一句“速去速回”
就坐回马车里,闭目养神去了。
臻儿无奈,只得应声领命:“是,小姐!”
臻儿离开以后,凤九夜又借故把慎儿赶去了凤怡卿的马车。
她和凤七寻相对而坐,清澈的眸子里蕴着盈盈的光芒。
“七寻,其实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不是吗?”
凤九夜动情的说,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握住凤七寻的手。
凤七寻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充斥着嘲讽。
“凤九夜,马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就没必要再装了吧?”
她倾身睇着凤九夜,一字一句的说:“你恨我——我们都很清楚!”
凤九夜收敛了面上的笑意,目光狠戾的说:“是,我—恨—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不,那太便宜你了,我要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动,有脚不能走……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听到和自己前世如出一辙的惨状描述,凤七寻不由得面色苍白,藏在袖中的双手亦是缓缓握紧。
“为什么?”
她问,“为什么你这么恨我?就像你说的,我们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不是吗?”
“哈哈哈哈!”
凤九夜突然失声狂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
“别傻了!
凤七寻!
在你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之后,你还想奢望和我的亲近吗?凭什么?我凭什么?”
做母亲的权利?
凤七寻在心里咯噔了一声,难道……
“你想的没错!
由于在母体里你的强势,我不仅天生患有心疾,更是永远不可能孕育一个孩子,因为生养一个孩子——会要了我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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