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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开心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沣松开她,背对着大海靠在栏杆上,瞧着些许释然的凤七寻,皱眉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那个相聚别离的理论,所以才不乘马车,改坐船的吧?”
“那倒不是。”
凤七寻学着他的模样,也背靠在栏杆上,“燕云到尧国,陆路的话必定要经过大凛。
先不说荼雅和岑王他们会留我们在离都,叙旧聊天什么的,但就凭你岐王爷的身份,那些听到风声的地方官员,肯定巴巴的等在沿途,要尽地主之谊设宴款待,这一来二去,得耽误不少时间呢!”
“我已经不是王爷的身份了……”
赫连沣提醒道。
凤七寻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轻哼道:“这只是你这么认为,那些地方官员们可不会这么想。
皇室的血统,王爷的身份,哪里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再说了,就算你觉得自己不是,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官衔没有了,威望还在嘛!”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赫连沣不禁轻笑道:“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行了吧?他们爱巴结,便让他们巴结就是了,不过耽误些时日而已……”
“打住!
这耽误的可不是一些时日,而是一两个月呢!
我可还等着看尧国的花朝节呢!
可不能就这么耽误了!”
“花朝节什么时候不能看?又不急在这一次!”
“你不知道花朝节三年一举办么?若是错过了这一次,我还要等上三年呢!”
“呃……”
赫连沣还真没注意过这些,他总以为尧国的花朝节和北戎的猛巴大会一样,是一年一举办的,怪不得凤七寻这么着急,原来是怕错过好时候呀!
他揽过女子的肩膀,温言道:“你若不想应付那些个地方官员,咱们不应付便是了,何苦非要坐船,这般折腾自己呢?”
凤七寻瞟了他一眼,摇摇头道:“我没觉得坐船是折腾自己呀?”
她再次看了赫连沣一眼,发现他脸色似乎比平日里要白了一些,不由得揶揄道:“你该不会是晕船吧?”
“……”
赫连沣急忙摇头。
“真的不是?”
“当然不是了,我堂堂岐王爷,怎么可能会晕船呢?”
他别开眼,心虚的道。
凤七寻见状扑哧一笑,“原来你真的晕船呀!
没想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岐王居然晕船,怪不得你从来不打水战呢!”
赫连沣故意板起脸,“闭嘴!
不许胡说!”
“不,我就要说!
岐王爷晕船!
岐王爷晕船!
啊——赫连沣,你挠我痒!”
“谁让你不住口,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话间,赫连沣又伸手探向她的腰间,引得女子一阵躲避和求饶。
海面上不时传来一阵阵打闹声和开心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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