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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时节,天空高远。
寒铁山脉上残叶枯黄,荒凉苍茫。
裂谷间,一只雄鹰展翼南下。
飞抵谷口时抖落一声清鸣。
伊森抬头,注意到那只盘旋的雄鹰。
这是他来到托伯曼的第三天。
“这里就是马尔谷,”
特瑞说:“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北走,就能到达苍岩堡垒。”
“苍岩堡名义上属于帝国,但长年被柯尔曼侯爵侵蚀,早已失控。”
伊森发现谷口过于开阔,修筑城墙不太现实,于是退而求其次,决定在这里修一座可以常驻一千人的小堡垒。
如果帝国军队攻来,这里将和托伯曼的马赛镇互为犄角。
两人在莱维的护卫下走走停停。
最终伊森综合莱维与特瑞的意见,选定一处视野开阔之地修建堡垒。
傍晚时分,一行人回到马赛镇。
这里的城墙不用重建,托伯曼家族为彰显南疆主导者的地位,所筑城墙并不寒碜。
镇内城堡更是华丽异常,因为这里还是朵拉的家,伊森未遣散仆人。
只是花园略显凋零,平添几分冷清。
伊森在马赛镇住了一晚。
次日清晨,他启程前往瑞尔。
瑞尔毗邻寒铁山脉,地势起伏不定,安纳镇坐落在连绵的群山脚下。
小镇东边,温柔的海风被山脉阻隔,留下温度与湿气,滋养出延绵草场。
棉云下有牛羊,仿佛一幅油画。
瑞尔产出奶酪与羊毛,因此镇上居民穿着厚实,身形偏于胖壮。
伊森说:“以后可以穿羊毛衣了。”
“要推广羊毛衣,羊太少了。”
特瑞说。
“那我们努力多养一些。”
伊森在瑞尔待了两日,尝过当地奶酪后,转道前往塔特,那个死了贵族的土地。
他没有进入贝法镇,而是径直去了波西村。
这里临海,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只见鸥鸟盘旋鸣叫,破旧木屋旁渔网高悬,渔船随浪涛声规律起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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