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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不管伯恩听不听得懂,那些农奴的眼睛让他忘不了,他要慢慢去改变。
他继续说道:“我们将木材和铁片分发下去,让他们削成箭杆或缝布甲。
这些工作简单,最后由工匠组装就可以了。”
“没有规定,箭矢和盔甲,必须由工匠从头做到尾,我们通过分工合作,在提高效率的同时,简化每个人的工作。”
伯恩努力理解伊森的话。
不懂的地方就问伊森,伊森详细地给伯恩解释。
又过了一段时间。
伯恩说道:“我大概理解您的意思了,我会让工匠教他们一些技艺。”
“还有一个地方要改变。”
伊森说,“不再直接给农奴食物,而是给他们报酬。”
“什么意思,食物不就是报酬吗?”
伯恩已经被绕晕了。
“换一种方式,按照他们完成的半成品数量支付铜币,做得越多,就赚得越多,他们用铜币去粮店购买粮食,养活自已。”
这次伯恩理解了,但总感觉不对。
本质上,这些人还是为领主工作,原来是直接包吃包住、下命令驱使他们。
但绕了一圈,却将奴役过程淡化,变成了自愿劳动,以填饱肚子。
“这样他们还是农奴吗?”
伯恩在心里问自已,没有答案。
……
初冬的清晨,寒意袭人。
艾索德,农奴住区。
棚屋沿着小道整齐排列,木质墙壁、干草覆盖的屋顶,足以抵御寒冬。
玛莎腰间系着黄白的旧围裙,弯着腰,缓缓走在小道上。
她怀里抱着木料,这是她刚从木匠那里领到的箭杆材料。
这些木料不算多。
但她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腰伤不再剧痛,却依然让她无法直起身来。
薄雾中,木屋的轮廓逐渐浮现。
这样的景色,让玛莎想起了离开科尔温时,回望破旧木棚的情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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