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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仲道:“无妨。”
说着两人也离开花棚,朝丝连亭走去,不一会,一片荷塘出现在眼前,田田荷叶间,红花傲立,水中来回游着一些异色水禽。
姜仲暗想:“荷塘边,丝连亭,那定是取‘藕断丝连’的意思了?”
问韩叔夜道:“韩前辈,这‘丝连亭’的名字是你取的吗?”
韩叔夜点头。
“果然应景。”
韩叔夜似不愿多谈类似话题,伸手道:“陈公子这边请。”
两人很快来到那座红瓦凉亭前,亭内坐着一位灰布袍老者,边捋着胡须边怡然自得地看着满塘荷花,老者旁边的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老魏,今日怎么舍得出来看荷花?”
韩叔夜说了一句,和姜仲一起进亭,看到石桌上的笔墨,笑道:“老魏今日要做‘莲花文章’了吗?”
魏冲善回头看向二人,眼睛一白,道:“听说今天有客人来,我有话说。”
姜仲看着那老者,体内金色武魄沉寂不动,对方应该不懂武,于是暗动满月文胆,震惊地发现,那老者身上竟也无任何文气波动。
移花山庄内,一个文武不通的老人家能这般随意地请到庄主?难道是自己想得复杂了吗?
“你就是陈人中?”
姜仲正暗暗思量魏从善的身份,不料对方已经主动问起自己。
“正是晚辈。”
“哼,你可知错?”
韩叔夜略苦笑着对姜仲点点头,姜仲不解问:“不知晚辈犯了什么错?”
“浪费天赋,滥用才华,一心只在儿女情长,只管调弄风月,毫不在意圣贤文章,如你这般糟蹋天赐的灵气,还敢问我你犯了什么错!”
姜仲这才醒悟,仔细回想一下,打从自己在春秋阁醒来,从《静夜思》开始,到《鹊桥仙》,他的确没有写过一篇圣贤文章,甚至没有写过一首慷慨激昂、抒发壮志豪情的诗词,反倒是《牡丹亭》早早写了出来,加上《鹊桥仙》这一戏一词可不正塑造了自己只顾“儿女情长”
、哗众取宠的风.流形象?
姜仲抱拳道:“晚辈知错。”
魏冲善道:“知错就要改!”
“晚辈会改。”
“何时改?”
“回去就改。”
“呸!”
魏冲善竟真的对着姜仲吐了一口口水,声色俱厉斥道:“知错就应当场改,哪有回头才改的道理,说得什么混账话?”
姜仲笑着点头,道:“老先生说得对,晚辈就当场改。”
“好。”
魏冲善抬手指向荷塘,道:“我也不为难你,就以这塘中莲花为题,当场作文,倘若仍脱不了儿女脂粉气,老夫便连一口口水也不会吐你了。”
姜仲暗汗:“原来被吐口水还是一种荣耀吗,老先生您不会是来自丐帮吧?”
当即点点头,道:“请容我想想。”
魏冲善道:“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韩叔夜出来打圆场道:“老魏,我今日请小陈先生前来,是为赏花,你这突然考校……”
魏冲善挥手制止韩叔夜,道:“叔夜你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你再劝说,平白打扰他的思路。
要知道,一个时辰做一篇文章,并不算富余。”
话音刚落,听姜仲道:“借老先生笔墨一用。”
“嗯?你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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