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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生问。
靳月抿唇,“为什么我觉得,他们是故意来闹的?”
安康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听我是傅家的人,转身就溜了!”
靳月双手环胸,“师爷,可有别的线索?”
安康生颔首,“跟我来!”
屋子内,安康生将一幅画取出,摊开在桌案上,“此女名唤恨晚,是王老爷纳的最后一房妾室,是罗捕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到手的。”
罗捕头解释,“真是邪了门了,整个王家的人,愣是没见过她的真面目,我这画还是从王老爷的房间里,悄悄找出来的。”
“都没见过吗?”
靳月诧异,“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藏得这么深?”
“可不是吗?就跟活见鬼似的。”
罗捕头挠挠头,“那么大个院子,就她一个人独住,进出都是轻纱遮身,奴才们只瞧见那身影晃动,连根眼睫毛都没瞧见过。”
靳月咂吧着嘴,“金屋藏娇。”
“是!”
安康生瞧着画中的女子。
“比负琴姑娘更漂亮。”
靳月摸着下颚。
安康生与罗捕头不约而同的盯着她,眸色微恙,竟是异口同声的问,“你去过漪澜院?”
靳月一愣,急忙摇头,“你们莫要误会,我只是与负琴姑娘相识,仅此而已!
都不许胡猜猜,我跟负琴姑娘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
“此地无银。”
安康生微嗤。
罗捕头:信你个鬼!
不过,这女子的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恨晚!
相逢恨晚?!
出了房间,罗捕头忽然道,“对了,上次那个锦囊的事儿有些眉目了。
蔷薇花到处都有,委实不好找,纸张也最是寻常,哪儿都能买到,可那锦囊上的绣样却不同,是城北林氏绣庄里的一个小绣娘亲手绣的。
不过小绣娘不在绣庄里,说是家里老人病了,赶着回乡下去了,要过两日才能回来。”
“林氏绣庄?”
靳月抿唇,“那等她回来,我们一起去。”
罗捕头点头,“我已经派人盯着,放心就是。”
“王夫人昨夜病危,所以现在去不太合适,等王夫人身子好转一些,我们再一起过去。”
安康生解释。
靳月抿唇,“好!”
王家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饶是知府衙门的人,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毕竟是苦主。
又因着是宫中供奉的关系,若是王家的人把知情闹大,宫里责怪下来,知府大人亦是为难。
眼下,只能从王家周边的人下手,既然王老爷是去收货款而遇害,那找到失踪的银子,便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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