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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俊楠回头把手里停尸间的钥匙丢给了我,我觉得晦气,本来是不想接的,不过他仍的准,那钥匙一下子就掉在了我怀里。
我拿起来看了看,问常俊楠:“常哥,这什么意思?”
常俊楠说:“你仔细看看那钥匙。”
他不说我还没发现,他这么一说,我才看到,那钥匙竟然弯了!
旁边的马晓军一把把钥匙夺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说道:“常队,难道刚刚跑过去的,是两个人?”
其实我也看出来了,这么一个钥匙,能够踩成这样,分量肯定不轻,只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快的人,而且他还扛着一具尸体!
常俊楠对马晓军说:“这是重要证物,你收好。”
杨宏想了想说:“常队,我曾经听人说,这人死了,重量会增加,所以才有那么个词语,叫‘死沉’,你说会不会真是林晓雨诈尸了,是她的尸体跑了过去,如果是正常人,扛着具尸体,怎么也做不到跑那么快吧?它是从我旁边跑过去的,我竟然连那是个什么东西都没看清楚,况且……它跑过去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马晓军也说:“这事古怪得很,即便是两个人的重量,也不至于把这么小的一个钥匙踩弯,除非是那东西的脚跟正常人不一样。”
常俊楠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说:“幸运的是停尸房外面的走廊年久失修,有很多坑洼,这钥匙就是垫在了坑洼处,才被那东西踩弯的,否则连这点线索都留不下,现在我们至少知道,那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是有重量的,而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越说,我越觉得害怕,一路上谁也不愿意再提起那件事,车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众人肯定都心有余悸。
在殡仪馆折腾了大半夜,我们回到市区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
忙活了一晚上,大家都饿了,常俊楠又请我们吃了顿早饭,酒足饭饱,我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昨天苏心怡给我打电话,说她今天早上9:35的飞机,让我过去接她。
我拿出诺基亚老年机想看看时间,这才想起来,这手机电池不抗用,昨晚上走的匆忙,又忘了充电,早就没电了。
于是我推了推旁边的马晓军:“小军,几点了?”
马晓军被我推的很不耐烦,不过还是看了看手表:“9:20.”
我“噌”
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跟机场完全就是两个方向,就是我现在飞去机场,也来不及接她了。
常俊楠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问道:“石头,怎么了?有事?”
我想着反正也来不及了,估计她自己去学校了,就笑了笑回答道:“没事。”
因为杨宏和马晓军俩人需要长期在我们公司的C区2栋蹲守调查,所以领导特批了一个宽敞的房间给他们俩住,他们俩平时白天就在公司睡觉,跟我的作息差不多。
所以常俊楠决定先送我们回去,坐在车里,我的心里一直不大踏实,因为我知道,即便是苏心怡先去学校报到了,也一定会找我。
她看到我没去接她,肯定会给我打电话,可是我这电话现在根本就开不开机,就凭她的性子,估计等待我的肯定是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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