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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好看的桃花目微微眯起:“不瞒你说,朕从前可是极怕扶不祸眼光太好,打朕的主意。”
芜歌“噗嗤”
笑出声来。
她笑嗔:“拓跋焘,我就再没见过有你这样无赖的皇帝了。”
说完,她脸上的笑就有些僵住。
她见过的皇帝除了大魏和大宋已经驾崩的先皇,就只剩这一南一北的两个君王了。
拓跋焘自然是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了,心底不太爽快,好在今日是他们的大喜之日。
他懒得计较这些,扔开那枚果子,就起身走来,一把抱起芜歌。
“喂,这又是做什么?”
芜歌心下有些慌。
拓跋焘笑出声来:“今日是你我的好日子,自然是入洞房啊。”
“可我们还没用膳呢。”
“有朕在,饿不了你的”
芜歌自是抵不过胡搅蛮缠的无赖,这个洞房花烛夜,恣意到了深夜。
深夜的官道,马蹄声疾。
不祸顺利与从盛乐赶来的心一,在半路上汇合。
这一路,他们除了初见时,寒暄了两句,再没说过话。
心一心急如焚,彻夜都在狂奔。
不祸便默默地随着。
好不容易,到了拂晓时,眼见着接近云中了。
马匹早已疲惫不堪,心一这才决定暂时在一条小溪边歇脚。
马儿疲沓地啃着河岸的水草。
护卫们在远处,席地歇息。
心一坐靠在河边的一块滩石上,茫然地望着潺潺流淌的溪水。
不祸在他身边坐下,递了块鱼干给他:“这是皇上被困沙漠时晒的,啃着挺有嚼劲,你尝尝。”
“哦,多谢。”
心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接过鱼干,静默地啃着,无甚表情。
“心一,我有件事与你商量。”
不祸从来都是单刀直入的,只犹豫了一瞬,就开口道明了来意:“我扶族女子有二十岁留嗣的族规”
她三言两语就把当日跟芜歌畅谈时,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心一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不祸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愿意和我生个孩子吗?”
心一猛地被鱼干卡住,惊恐地“咳咳”
不停。
不祸赶忙递水囊给他。
好一通忙活,心一这才稳下了呼吸,只脸颊通红。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复。
“你只说愿不愿意。”
不祸直视着他,带着隐忍的急切,“哪怕是点头,或摇头,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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