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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袁术愈渐远去的背影,其人全身轻颤,双唇发白,嘴唇不住的嗫嚅道:“这…这…我…我这当真是戏言啊!”
说完,目光转向适才身侧好友,上前急声道:“诸位,我这当真是戏言啊!”
众人听此,互望一眼,连忙避开其人,遮面远去。
“完了,完了,我此番得罪了汝南袁氏,此生定是晋升无望了…怕是现职亦是不可保了。”
其人跌坐在地,双眼无神,喃喃道,随即便扶地大哭起来。
过往之臣见此皆是摇头暗叹道,何苦呢?
……
洛阳上东门,一辆朴实的马车缓慢停靠于一处丝毫不显贵气的宅邸门前。
赶车之人待马车一停,跳将下去,掀开车帘,恭声道:“主公,到府了!”
话语一落,只见自车内走出一位面容清朗,胲有长须;且头戴两粱进贤冠;身着朱色朝服;手持玉笏板的儒士。
待儒士下得马车后,转身对赶车之人温言道:“你且去将马车置好!”
“诺!”
马车随即缓缓向府邸后门行去。
清朗儒士随即便缓步往府邸门前走去,待至府门时,府门侧仆人躬身施礼道:“主公,您回来了!”
“嗯,琰儿今日可在府内?”
“回主公,小姐今日都在府内,未有外出!”
儒士听此,颔首点头后,道:“稍后卢植公若来,引他进来便是!”
“诺!”
言罢,便踏步进入府内。
街市过往百姓,见其人一身儒雅气质,好不雅逸,是以皆是转头一看。
只见得府邸屋檐之下的匾额上镌刻着不同于平常的书体,只见其字于横竖之间丝丝露白,燥润相宜;苍劲浑朴,且又不失飘逸。
见之,使人沉迷其意境之中。
府邸后院。
其间花草盈盈、氤氲弥漫、鸟语脆脆;
于花间小路慢行时,隐约间听得阵阵婉转飞扬的古筝乐声,随清风徐徐而来。
使听得其乐之人皆是心下静谧、安宁,不时有仆人经过之时,皆目露沉醉之意。
若寻其乐声而去,至小路尽头之时,一处亭阁立现。
只见一幽若、曼妙的背影正于内抚筝弹曲。
其身侧侍女忽见得儒士行来,正要朝其行礼时,被其儒士止住。
待女郎一曲终了,儒士不禁拂须朗笑道:“琰儿,此曲于你之手弹出,天下无人可再比拟!”
女郎修长的手指一顿,起座,转身,只见其面如洁瓷,唇若仰月,云鬓柳眉,明若星辰的双眼如水般柔情,使人不住地生出疼惜之意。
女郎对儒士屈膝行礼,红唇轻启,略带娇嗔道:“父亲怎能无一丝响动便到了女儿身后!”
儒士满脸宠溺之色,温言道:“为父听得琰儿如此美妙之曲,是以不忍打断!”
女郎至儒士面前,扶其到亭阁内坐下,奉上清茶,柔声询道:“父亲,今日朝议怎会如此之久?”
儒士端起茶杯,轻品一口,不回其问,朗声反询道:“呵呵,琰儿一向聪慧,你可猜猜看,今日朝议是为何事!”
女郎听此,执茶杯之手微顿,眉头不由微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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