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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苑此时也是分身乏术,被困在网内还有什么脱身的可能,只能行一步再做一步的打算,“我暂时也没有主意,只希望这些劫匪看中的只是钱财!”
两个人就这样被捆上了山,过了一道岭后,在深山中有一处极为考究的山寨屹立在断崖之上,崖后便是清泉瀑布从天而下,也是此处山寨的水源,山寨依天险而建,防照护城墙,山寨外牢固的竖立着三面坚强,寨子与坚强中间引入水源形成护城河的态势,不放下吊桥不能入内,吊桥有三座角楼看守,呈三角形,有瞭望台。
“这山寨建的真是险固!”
邱鸿轩环绕了一圈后说道。
“这些山匪并不简单,你我要小心了,不能随意的暴露身份!”
苑苑再环顾了一番,发现寨子除了正门就没有其他后门、旁门,依照经验,这样的设计,寨子内一定有地道通向外部,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万一被困在这里,也还是有逃脱的可能的。
寨子内的香堂很是考究,被扔在地中间儿的两人解绑后,之间戴着斗笠的当家的摘掉了斗笠,对着堂中央的关二爷敬香,玉冠束发,肩膀结实,腿臂修长有力,一看就是武艺高强之人。
堂内摆设也别有一番品味,除了正位关二爷的香案神像,西位放着数把宝剑,从剑鞘看上去就不是普通的长剑,东位是古董陈设,高瓶、鹊翎、铜鼎、古砚一应俱全,颇有几分书香之气,沿着关二爷香案向下来两侧是两排雕花座椅。
“二位请坐!”
当家的进完香一转身,原来是一位年纪轻轻地男子,看上去比邱鸿轩大不了多少,而且面皮白净,剑眉星目,气质不一般,动作也是彬彬有礼,不怒自威。
苑苑与邱鸿轩暂且落座,似乎这个人不一般,他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二位无需刻意隐瞒身份!”
对方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的路人,而是前往福建的钦差大臣,所以我劫持二位,为的不是金银!”
“不知好汉如何称呼?”
苑苑问道。
“好汉不敢当,在下乔准,不过是落第进士一个,只因生计所迫在此青木岭被迫落草为寇,带领三百一十六名弟兄混口饭吃!”
“乔当家,既然你开门见山,再下也就直言不讳了,不知今日乔当家劫持我二人所为何事?既然不是为财,那又所为何事?”
邱鸿轩问道。
“此事说来,那就要长说了!”
乔准起身,看着关二爷的神像娓娓道来。
乔准,兴正帝二十五年进士,次年入京都应试。
乔准出身书香之家,其父为私塾先生,启蒙早,天资聪颖,十七岁中进士,兴正帝(骆晗)二十六年入京都应试,未及第。
“兴正帝二十六年?”
听了乔准简略的叙述,苑苑细细的想了一下,“兴正帝二十六年考试似乎出了一桩案子,叫‘金笔点官’案,不知道乔当家可否与这件案子有关?”
苑苑听自己父亲讲过,‘金笔点官’这件案子当初震动朝野,是因为主考官黄宣私收贿赂,千金可买来作弊的机会,导致原本榜眼的卷子写上了一个另一个人的名字,还好皇上圣明,殿试之时,皇帝识出了破绽,事情败露,黄宣也因为这件事情被砍头示众,而且这个黄宣便是当今宰相的外弟,因为这件事情,当初黄皓还受到牵连。
还听闻,皇上宣召榜眼入朝为官,只可惜此人推拒回乡,皇帝爱才心切,亲赐黄金百两以示安抚,还赐了府邸一座,在之前这样的待遇是只有状元才有的,只不过当年的这位‘落第进士’颇有几分桀骜之气,硬是推拒了所有的恩赐执意离京,皇上既是愤怒又是无可奈何,没想到当年的这位榜眼居然是乔准,看他的架势倒是的确像极了那桀骜不驯之人。
“的确,在下便是榜眼,被调了卷子的倒霉鬼!”
乔准多年以后谈及此事淡然的很。
“原来乔当家是此事之后竟然落草为寇!
还以为你归乡务农了。”
苑苑不禁感慨。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都是往事了,倒是在下有一事现在希望二位大人帮忙!”
乔准显然不想旧事重提。
“二位大人是前往福建监管赈灾一事的,只是福建的盐业向来是贪官横行,私屯官盐,哄抬市价,我青木堂本是漕帮分舵,本来不走盐,但是百姓疾苦不可不见,帮里的兄弟们也不能不吃盐,日夜经受腥风血雨私运官盐,而这些贪官污吏却打着缉私的幌子打压我漕帮的生意,让百姓只从他们手里买盐,难道朝廷都是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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