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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一切如此熟悉,余杭记得,屋外便是一颗梧桐树,时以入秋。
梧桐树叶落了一地,这屋子像是没人住着一般。
刘嫂也失去了踪迹,许多角落都结了不少的蜘蛛丝,旧木桌椅更是染上一层厚厚的灰。
可门是关着的。
余杭竖起耳朵听,传入耳朵的只有一阵风吹落梧桐树叶的声音。
她缓缓直起身子。
轻手轻脚靠近被紧锁的木门。
木门上早已附着上一层厚厚的灰,余杭伸手便握了上去,门‘吱呀’一声。
却并未打开。
只能开出一条手掌大小的嫌隙,门前被系上了一条铁锁链。
而门外。
半个人都没有。
余杭用力拉扯,却根本拉不动半分。
她深知这般拉扯无用,过多声响只会惹来防卫,现在可能那个抓她来的人都不知道她已经清醒过来。
余杭在这里待过三个多月,对这里无比熟悉。
这屋子虽堆砌着石砖,但却破旧无比,甚至偶尔还会掉落几缕灰,要从这里出去,并不是没有办法。
余杭就地取材,找来一块相对较坚硬的石头,对着某块比较松软的石砖缝隙用力敲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破旧的石砖虽耗不了多少力气,但也花费了余杭不少体力。
只见一个仅容得下一个人大小的洞出现在眼前,余杭二话不说便钻了出去,不管落得一鼻子灰。
只是,眼角却出现了一抹鲜亮的绿色。
嫩绿色裙摆落在脏灰地面上,显得别样刺眼。
余杭,或许真的知道了。
余雨娴。
“呵呵,我当是什么有骨气的人呢,还不是爬狗洞的。”
余雨娴轻笑出声,眼角的恶毒消散不去。
余杭并没有接她的话,既然是余雨娴,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站直起身子,靠近余雨娴,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
只见她因钻洞而沾染上的会一层层扑面而来,余雨娴被扑个措不及手,只能不停挥着双手,被呛个正着。
“你,你,你、”
她被憋个满脸通红,指着余杭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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