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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张照片是蒋宴一边哭一边在穿衣服,那大概是两三岁的年纪,蒋宴说是小时候自己一开始不会穿衣服,每次穿都把自己的头给套住,经常会哭鼻子。
所以意知今天才会打趣地说着。
蒋宴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否认:“你帮我穿吧,我的手有点酸。”
“手怎么会酸?”
意知鄙夷地开口,虽然知道蒋宴是在跟她打趣,但是还是佯装埋怨地开口。
“别忘了你昨晚是靠着什么睡了一晚。”
蒋宴是在提醒意知不要忘恩负义。
意知的脸略微红了一下,昨晚她是枕着蒋宴的手臂睡了一个晚上……
没有错。
她低声咳嗽了两声:“咳咳……要我帮你穿就直接说一声嘛。
绕什么弯子?”
意知嘴巴上面虽然是在埋怨着,但是实际行动却是很快。
她帮蒋宴脱下了身上的衬衫和西装,蒋宴上半身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非常精壮,意知看着耳后根都红了。
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帮蒋宴穿上了驼色毛衣。
毛衣穿在蒋宴身上太合适不过了。
这个男人无论是正装还是这样的休闲装都能够非常轻易地hold住,这件毛衣原本是很普通的,只是料子特别舒服所以意知才买了回来,没想到穿到蒋宴身上之后,却又多了一种慵懒的矜贵气质。
意知不得不服气,果然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是衣服衬人,而是人衬衣服才对。
“唔,裤子也需要换一件。”
意知觉得蒋宴的西装裤子跟毛衣太不搭了,于是就找了一件休闲裤给蒋宴,“裤子不需要我帮你换了吧?”
“不乐意?”
“蒋宴,你还真的是蹬鼻子上脸了。”
意知瞪了一眼蒋宴,但是下一秒之后就乖乖地附身去解皮带……
她原本以为蒋宴真的要她帮她换裤子的时候,蒋宴却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开玩笑你也信?”
说完,他自己准备解开皮带。
他是不舍得让意知做这样的事情的。
意知深吸了一口气,很拘泥于礼节地转过身去,等到蒋宴换好裤子才转过身去。
“再不下去,摄影师可能都以为我们在上面做了什么苟且之事呢。”
意知自己也察觉到了在衣帽间里面耽误的时间好像太久了一点,下面的摄影师一定等地着急了。
蒋宴刚刚穿好,将原本的西裤放到了一旁,他稍微靠近了一点意知,附身靠近意知的时候让她吓得稍微后退了一下。
“苟且之事?什么叫做苟且之事?”
蒋宴开始搞事情了,逼问着意知。
意知闻言之后心底顿了一下,顿时觉得说出这个词来就是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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