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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踏实,又同阿超阿娜商量,直截了当地问他们能否圆满回答十四个提问。
两人自然不敢夸口,反而说只有三分把握。
言下之意,不开最好。
她再打电话向阿弗沃克总统林士卓主席请教,两人说开比不开好,基因人是全新的事物,全体一地球人都是一知半解,答辩会是基因再造知识的普及教育,最重要是政治稳定,避免地球村政治动荡是头等大事,这可是她这个世界总统首先认识并极力坚持的。
穆玛德琳又犹豫起来。
其实,她的侥幸心理作了怪,想等那个该出手时总能出手的方脑门小伙子再次献策。
然而,这一回,她失望了。
一连三天过去了。
从网屏上看的很清楚,几个静坐示威的会长,嗓子都喊哑了,地上的白布也被风儿吹皱,像一堆垃圾,看上去有些扎眼。
旁波宁和拉波尔都猜透了穆玛德琳的心思,约好一起到她办公室,劝她决定召开答辩会。
她问为何来劝。
两人直言不讳,说示威者已经从老虎变成了老鼠,就开开恩吧。
如果老鼠再变成老虎就难收拾了。
她咯咯一笑,说:“你们两个都可以当总统啦,和各国总统一样的看法。
嗳,这可是你们要开的哟,有什么不测,你们要给我挡着。”
既已获准,拉波尔随即通知专家们,三天之后,也就是七月十八日召开第一次答辩会。
联合国电视台及时播发了这个消息,说穆玛德琳主席心系地球人民,特别指示国际科委,把答辩会作为全球大辩论的最高形式和最高沸点,欢迎任何具有合法身份的人参与论辩。
各国各地政府倍加重视,其实也是顺乎民意,要求各种媒介大力配合联合国,宣传报道这次答辩会,允许各种职业的人调整工作日,保证十八号这天能参与答辩会。
联合国世界工作日统计,七月十八号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安排休息,共同做一件事,就是看答辩会。
看到这条消息,地球村月球村的男女老少无不欢欣鼓舞,跃跃欲试,为参加答辩会做准备。
三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七月十八日这一天,万和号太空站阴云密布,看不到一丝阳光,往日的云蒸霞蔚荡然无存。
阴冷阴冷的风,吹来吹去,令人生畏,不时地缩起脖颈,捂住脸庞,偶尔不知从何处刮来的沙粒落入眼内,顿时泪水盈眶。
二号楼国际科委会议室里,十二位专家和两名普通审验者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民主广场那座一贯忠于职守自从站到哪儿从无过失的大钟不停地摇摆,奋力震动,铛,铛,铛……
上午九时正。
阿娜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扎成一束,挽成云髻,藏在脑后,昂首挺胸,精神抖擞地走进了会议室。
优雅地招一下手,彬彬有礼地说:“大家上午好!”
接着,打开袖珍电脑,掏出手机,放在面前,调试一下,抬眼观察将要决定她和阿超前程的十四个审验者。
“你一个人?”
拉波尔惊诧而又失望地问。
“华宇美智超怎么没有来?”
阿娜从容不迫地在答辩席上坐下来,柔声却是遗憾地说:“他病了,在大冰谷冻坏了肚子,昨晚发高烧,血压血糖飚升,不能来了。”
纽卡顿、林士卓、阿费沃克、特蒙鑫德、普士泰夫、加贺武生……各国各地的首脑们坐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心中都不由地一紧:阿娜这是怎么了?一身黑衣,有些像古战场的抬椁大战。
志在必得,还是背水一战,务求必胜?
看得出来,专家们的脸上都有遗憾失望之色,单立淳厚朝阿娜传过同情的一望。
西西大巴的表情捉摸不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拉波尔宣布第一次答辩会开始。
“这次答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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