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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还是不听,随你的便!”
“啪”
——她重重地压了电话。
此景此情之下,“啪”
声特别刺耳,澳利塔斯亚不由自主地摆了一下脑袋,压了电话,又抱住后脑勺,兀自发愣。
一会,他抓起电话,说:“要vv国。”
急忙又说:“不要了。”
站起身,嘟囔道:“听?不听!
看这对飞不到一窝的鸳鸯能奈何我?”
他的话音刚落,秘九天文学,调出了联合国电视台。
万国春媚异常靓丽,声音格外清脆——
联合国电视台新闻节目,现在播送穆玛德琳主席的新闻特稿,全文如下:
年终岁尾,隆冬季节,地球人民喜气洋洋,准备迎接新年。
联合国心系人民,加强维和行动,赫德巴勒群岛的维和部队已整装待发,随时处置不协调音符,与各族人民同享歌舞升平。
澳利塔斯亚略显粗糙的马脸上惧色陡生,问秘书是否第一次报道,秘书回答还没有播第二次,他挥挥手叫秘书走了,急忙抓起电话,要通了霏里雯,叫霏里雯马上去问问亚当斯,穆玛德琳的新闻特稿有何玄机。
澳利塔斯亚为何要找霏里雯帮忙,因为他和威斯全胜一起服过役,是莫逆之交,两家人一直过往甚密。
但是,这回事情涉及世界总统,非同小可,霏里雯不想掺和,却又抹不开情面,只得硬着头皮给亚当斯打电话。
亚当斯说他也不清楚,叫她给穆玛德琳直接打电话。
她说不敢,叫他帮着问问。
他答应了,就给穆玛德琳打电话,敬佩地说:“主席,果然一切都如你所料,澳利塔斯亚有些害怕啦,霏里雯出场了。
怎么办?”
穆玛德琳淡然一笑,说:“威斯全胜老将军的遗霜,我们当然要格外礼遇了。
走,陪我去登门拜望。”
穆玛德琳和亚当斯突然大驾光临,霏里雯不由大喜过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穆玛德琳不但没嫌她多管闲事,反而还登门拜访,激动地又是沏茶,又是拿水果,忙个不停。
穆玛德琳和亚当斯都叫她别太客气,坐着说会话比什么都好。
她才停下来,坐在两人旁边,一起说话。
亚当斯说了一些客套话,无非是主席特别关心,百忙之中前来看望,实属难得之类。
穆玛德琳嘘寒问暖,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威斯全胜将军毕生为地球人民的和平发展鞠躬尽瘁,如果有人与他的行为背道而驰,亲爱的霏里雯,你说如何对付?”
霏里雯不假思索:“手中有枪,我一定毙了他。
没有枪,我咬也要咬他几口。”
穆玛德琳扭头与亚当斯对视一笑,接着对她说:“不愧为常胜将军的爱妻,能够和我们同心同德,非常感谢。
要是你像威斯全胜将军一样,手中不仅有枪,还有千军万马,飞机大炮,你又该如何行动呢?”
霏里雯激动地站了起来,握紧双拳,愤然道:“那样的话,我会杀它个片甲不留,就像你当年攻打旺犬谷一样。”
三人一起快活地大笑。
亚当斯说主席很忙,要告辞。
穆玛德琳说再忙也不能忘记功臣,又说了一会家常话,才起身告辞。
他们一走,霏里雯立即打电话给澳利塔斯亚,告诉他,穆玛德琳和亚当斯来看望她的情况。
他一连要她说了三遍,直到她说连头发丝都没漏掉,他才说了感谢和再见,连话筒也不想回归原处,一下瘫软了,抱起头伏在办公桌上,再次发愣。
这回发愣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起身去卫生间,尿了一大泡尿,回来抓起电话,重新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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