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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妤转而望向贤妃,问道:“贤妃娘娘以为呢?陛下孝心深切,娘娘又多体恤陛下,自然心里是懂的。”
贤妃若是懂事些,那便不该过多霸占陛下,而是该劝着陛下多走走慈元殿,孝敬太后娘娘。
可贤妃那霸道的性子,宫中何人不知,那是恨不得日日跟随在陛下身侧的。
贤妃自知吃了个哑巴亏,她面色惨白,咬唇忙回道:“母后,臣妾日后定多劝劝陛下。”
“无妨,陛下日夜操劳,莫拿这点小事再去劳烦他了。”
太后连连摆手,她眼皮一垂,便要拒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贤妃哪里还能拒绝,她哪里又敢拒绝,“母后的事情怎会是小事,在臣妾眼中,母后之事便为大事。
臣妾定多劝陛下得了空,便来看看母后的。”
太后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贤妃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她满嘴的苦涩无处可发,这话绝非她真心所言。
劝崇安帝多来慈元殿,便意味着去她那留秀宫的机会少了更多了。
皇上近来好不容易频频前来留秀宫,她心里正欢喜着呢。
贤妃还指望着陛下能在她有身孕时多陪陪自己。
这毕竟是两个人头一个孩子,意义自然不一般。
于她,于皇上,都不一般。
这更是燕京满朝的头一个皇子。
贤妃无比的期盼。
贤妃想趁着时机,把握住陛下的心。
省得日后宫中新人一来,陛下便渐渐将她弃之如敝履了。
柳长妤点了沉思之中的贤妃,“依本郡主看来,贤妃娘娘既已是双身子,该是多待在留秀宫安心养胎才是。
若出宫无意磕着碰着,这胎……陛下定会怪罪下来。
况且旁的事
情也应少思考些,无论何事当以陛下的子嗣为重,太后娘娘,您说呢?”
她话里停顿了一刹,那片刻便是指到,免得贤妃出宫后,不小心落了胎儿,那可是大罪了。
虽柳长妤话里说的好听,处处为了贤妃考虑,可深究起来,还是为了禁了贤妃的足。
贤妃如此好惹事,最好还是禁足的好。
柳长妤可一点也没注意到贤妃心里在想什么,庄子婵既然想为难她,那么她便会想尽法子的回击,回她以刁难。
“祈阳说得不错,哀家既然免了你的请安,你便养好胎。”
“母后,臣妾……”
贤妃惊慌错乱喊道。
太后忽而严厉起面容道:“若贤妃你思虑过重,小皇子有个好歹的话,哀家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太后威严起来,气势是极其骇人的。
宫中妃嫔无人不惧怕太后,可以说,一日后宫无后,那么一日太后便为这后宫最大。
太后有多狠,这点贤妃亲身领会过。
她忘不掉将进宫时,冬日大雪漫天,她跪在慈元殿外,在寒风中哆嗦了一个时辰,那种冰冷刺骨的感受。
因此她额上都起了冷汗,惨白着脸应道:“妾身明白了。”
禁足……贤妃认了。
此时此刻,贤妃忽然觉着自己肚子里的这块肉,并非为何时都好一用的好法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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