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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告诉自己不可操之过急,不可胡思乱想,不可轻信也不可不信。
一时间脑中思绪纷纷,心中静似平静如水。
矛盾中过了一天。
微雨多次进进出出,时不时偷看我,以至于寿眉花尽心思背了人,才问我一句“怎么回事?”
我没多说,只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让他下去了。
自己则在床上搭个边,草草睡了一会儿。
夜里宗政澄渊照例来送食物,为了应付赫连长频,我要求他帮我把丰隐恻绑起来,免得他对我动手动脚。
对和丰隐恻意外妥协顺从的态度,和他唇边的那一缕嘲讽的微笑。
我清醒而无奈地知道,这么做确实是下策中的下策。
但,能防得一时是一时吧。
除此之外,我没有同宗政澄渊多说一句话。
而他却在临走时对我说:“真正的聪明人,是应该在该明白的时候明白,该糊涂的时候糊涂。”
我没做声,抱膝坐在床角,淡淡一笑。
不知不觉已是三天。
每天我都得小心翼翼,就怕露了马脚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还真是离自己想要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苦笑一下,我强自打起精神,站到窗边去寻找赫连长频的行踪,但奇怪的是,今日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正在狐疑着难道她今日不会来了?
或者是她也觉得天天来看别人同床共枕是件很变态的事情吧。
“母妃,你在看什么呢?是在找儿臣么?”
我正想着,赫连长频的声音却冷不防地从身后响起。
看来,纸毕竟还是包不住火。
不过这火烧得也未免太快了些。
慢慢回身,我对赫连长频笑道:“早。
本宫今日见这扇窗户上居然破了一个洞,觉得很有意思。”
“哦?您真是童心未泯啊,不知母妃看见了什么?”
赫连长频冷冷道,微一摆手,身边的宫女除了茶衣,都低头退了下去。
定然是这个茶衣发现了什么。
我暗自警惕,微笑道:“不知道频儿有没有看过呢?从一个小洞里,也能看见不输于窗户的世界。
实在是很奇妙啊。”
赫连长频微微一笑,对茶衣轻轻点头,道:“是啊。
从一处小小的勒痕,就能察觉有人被绑过的痕迹。
母妃是否也觉得很奇妙呢?”
原来如此。
我苦笑地坐在桌边,看着茶衣掀起被子,将丰隐恻松了绑。
无奈道:“看来没有经验还是不行啊。
我真的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吗?居然能将你绑到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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