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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夫人见势头不好,脸上浮现出一抹虚假的关切,神情闪烁着。
“昭昭,你身子如何?京中有此传言必不会是空穴来风,你就认下吧,别惹你父亲生气了。”
黎念娇烦躁的心情随着黎夫人的话语又平复了下来,是了,黎昭昭再如何巧舌如簧,她的身子却是失了的,只要抓住这一点不放,她就不可能逃脱。
“母亲说着倒是亲眼见到了一般。”
黎昭昭轻笑着讥讽了一句,也不管黎夫人的脸色如何的难看。
“父亲,女儿恰好也有一件事回禀,进京路上的确是有人在寺庙中无媒苟合,不过却不是女儿,而是母亲身边的张嬷嬷。”
“不可能!”
黎夫人一个没稳住,厉声叫道,瞬间就引起了远阳候淡淡的厌恶。
黎念娇蹙着眉头,也暗怪黎夫人沉不住气。
“你可有证据?”
远阳候眸色深深,他问这句话不单是询问在张嬷嬷的事情上她是否有证据,更是在询问她是否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这个父亲最重面子,把侯府的荣光看得极重。
“女儿既说了便不会无的放矢,随女儿回来的还有两个卧龙寺的住持,他们皆是看到了张嬷嬷与奸夫赤条条躺在一起的模样,住持说是要如实禀告陛下,此事父亲还有母亲还是想想该如何应对吧。”
黎昭昭每说一句,黎夫人和黎念娇的脸上就白上三分,直到最后毫无血色。
“不过就是个刁奴的事,怎的就闹到了陛下面前。”
黎夫人喃喃自语,身形摇摇欲坠。
远阳候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黎念娇都有一瞬间的慌乱。
经由张嬷嬷手中做下的污糟事有很多,倘若落入了荣德帝的手中,还不知道要吐出什么来。
“女儿此去是为太后祈福的,本来安全回来正是圆满,陛下也更感念父亲的忠心,偏偏母亲身边的人出了这样的丑事,污了佛祖的眼睛,真是不知道日后的路该如何是好。”
黎昭昭生怕这把火点得不够旺,又添了一句。
“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宣您,夫人,安阳郡主还有念娇小姐……入宫。”
赶早不如赶巧,几个人还尚未有时间商议出个决断,荣德帝的旨意就到了。
黎昭昭冷眼旁观,前世他们都选择了大义灭亲,这一世轮到了黎念娇,不知道她的好父亲还有母亲该如何选择呢?
马车中,黎念娇柔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惊惧。
“母亲,怎么办?张嬷嬷会不会把我供出来?我怕……”
这件事是她一手操办的,也是在黎夫人的默许之下,谁曾想就出了这样的岔子。
她就是胆子再大,也算计不到荣德帝跟前,帝王之怒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念娇放心,张嬷嬷是我的心腹,必要的时候她知道该怎么做,更何况这件事来得蹊跷,张嬷嬷未必没有察觉,说不定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黎夫人拍了拍黎念娇的手,做足了慈母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道冷光。
黎昭昭不愧是槐月出生的孽障,净跟她对着干,一点都没有黎念娇的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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