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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夹烟的姿势,坏笑的脸,油得不行!”
最后一句话令裴振亨不可抑制的朗笑出声,“我此刻在你眼里竟然是这副模样的?我还以为我这深沉装得很到位。”
窦兴国斜睨他一眼,“可不是?越来越像个二流子了!”
裴振亨含笑弹了弹烟屁股上的灰,挑眉道:“进了这地方的人,你还能指望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深造成个博士研究生?”
他是经济学硕士研究生,可不就是再进一步就是博士了?
想当年他出来工作时,家里老头子百般规劝他多读几年书,以后就在大学里做教授,教书育人。
要是当时听了老头子的话,就没有今天了……
窦兴国也笑,说:“不过这样子倒是比当年强多了,很男人!”
裴振亨噗呲一声,笑得胸腔起伏,“大哥,是不是久不见女人,看见只猫狗都觉得它眉目清秀?”
窦兴国老脸一红,“胡说八道!”
两人笑了一阵,渐渐沉默。
片刻后,窦兴国道:“你也快要出狱了吧?我看见你的减刑公示了。
定的哪天?提前给我说说,我也好给你送行。
待在监狱里,要是不刻意记下日子,都不觉得时间在动,又过去了多少日子。”
裴振亨放下筷子,扯了几张餐巾纸递过去:“快了,大哥,你的刑期很快就要坐满了,六年的牢狱也即将变成过去的一切,不会再来。”
窦兴国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其实我现在已经很好了,刚坐牢那会儿才叫痛苦。”
“外面的一切消息都被切断了,我看到的世界都是灰蒙蒙的,就像一团浓雾,我在雾中蹒跚前行。
一路走来遇到的同路人,他们的眼神儿也都空洞而茫然,精神萎靡不振,不过是同我一样,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窦兴国说。
“这里的生活千篇一律,每天都在机械的重复同一种生活。
当这种日子成为一种习惯,我就像是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到什么时间就做什么事情,没有了喜怒哀乐,也很少有事情能让我提起半分兴致。”
窦兴国吸着鼻子,略抖着手展开已经揉皱的餐巾纸擦拭了下眼睛。
裴振亨忙又扯了几张干净的纸巾递过去,他摆摆手拒绝,道:“到了后来,我开始觉得恐惧,因为某一天我发现我怎么也想不起我女儿今年几岁了。
再一想,我老婆的面目也已经模糊,我还想不起迎春花是什么颜色,立冬时吃的那狗肉是什么味道……我想我可能得了老年痴呆症,可是身旁却没有家人和朋友关心我。”
“为了防止我这病情恶化,于是我便每天都去问狱警一些可笑的问题:树叶是绿的吗?现在是什么节气?外面开了什么花?那花好看吗?有没有颜色和味道?又是什么颜色什么味道?开得好不好?”
“我喃喃自语,努力记住这些问题的答案,防止日后又想不起来。
为此,监区长还专门找了医生来给我看病,瞧我是不是已经发疯了。”
“呵呵。”
窦兴国裂开嘴,笑得捶桌子,却目中含泪,“要是当时被鉴定得了精神病或者老年痴呆就好了,我就能保外就医。
可关键是,我不是。”
“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坨石头,脑壳是木的,所有的感觉都没有了。
每回这么觉得的时候我就会狠狠掐一把大腿根,唯有痛苦,才能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监狱里的生活没有自由,没有目标。
只要不是累犯,任何一个初入监狱的人,都经历过窦兴国的那个痛苦历程,包括他裴振亨。
窦兴国的回忆也勾起了裴振亨掩埋在脑海深处的不堪记忆,但是他是个只要过了那道坎,就不会回头去看一眼来路的人。
生活应该向前,而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缅怀过去。
这种做法除了加深自己的痛苦,没有任何其他益处。
裴振亨不想窦兴国再回忆过去的经历了,饭自然是没法再吃下去,他就掏出烟来递给窦兴国一根,划燃火柴替他点着,然后也给自己点了根。
甩熄了火柴梗上的星火,一边抽烟,他一边转移话题道:“我记得窦大哥原来不是在燕城的啊,即便是犯了事,也不会跑到这个桐乡监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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