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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有领导,我们这里还有领导吗?管你从前是高官大员,还是董事长经理什么的,进来了,便都是一样的身份地位,都得劳动改造去!”
闻言,那叫徐飞的砸吧了下嘴,感慨道:“其实我一直琢磨着这些狱警当初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竟然跑监狱里来上班。
你们看看他们,一周只休息得到一天,四天轮一班晚班,上班地点离家还那么远,手机也不准带进监狱里来,家里要有个急事,人都找不到。
这么枯燥乏味还没有自由的工作,他们上班跟我们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众人一听这话,愣怔了片刻,随后纷纷点头称是。
“听说资格老的狱警才能去机关上班享福,新招来的员工就只能在监区基层锻炼,工作个两三年后有可能轮岗轮到行政楼坐班去。
说真的,他们其实跟我们坐牢的确没撒区别咯。”
一群人唏嘘一阵,再度嘻嘻哈哈调侃起来。
每回遇到这种日子,大家都有点像在过节,十分热闹。
服刑人员啸聚一堆,狱警一般都会很介意,怕闹事,更怕出事,但是这种时候却会放宽松。
也算是一种刺激性教育改造方式吧。
看人家走出了铁窗,谁还不更加上进,也争取早点出去呢?
主角杨小武则显得有些异样的沉默,裴振亨看他应该是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杨小武三天前就拉着他诉说外面世界的种种,以及出去后又要如何如何的打算,然后他昨晚兴奋得一夜未睡。
其他狱友因为起得早,这会儿都在频频打哈欠,此刻的他却还精神奕奕,满脸红光不说,双目亮得吓人。
他一直守在铁丝网门口望眼欲穿,但是现在不到八点钟,机关的工作人员尚未正式上班,武警是不会过来带他去对面行政楼那边办出狱手续的。
裴振亨看着这人,也很感慨。
杨小武犯了故意伤人罪,判了三年,坐了一年多牢,今日假释出狱。
尽管只待了一年多点,但是这小伙子跟脱胎换骨了似的,再不是刚入狱时那个还对监狱生活有点新奇的大男孩儿。
经此一回熔炉里锻造,裴振亨相信,这人出去后,打死也不会再犯事儿了。
不过打不死,可能就还得……这是后话,此处暂时不表。
徐飞看看杨小武,忽觉得十分惆怅。
人家都出狱了,自个儿还在牢房里,着实难受极了,所以瞎高兴个什么劲儿呢?起这么早床干啥呢?纯粹找罪受!
他便抓着护栏网烦躁的摇了摇,又发起了牢骚:“唉,怎么这么慢啊?不是人已经来上班了吗?哪儿那么啰嗦啊?法律上说零点一过就该刑满释放了。
这要是捱过中午,基本上又算是多坐了一天牢了!”
杨小武心头也着急,但看狱友比他不遑多让,遂笑道:“的确是那样没错,但狱警没上班,没办法办理手续啊。
那个刑满出狱证明跟身份证一样重要呢,出去了没那东西不成。
何况我只是假释,更需要把各种手续办齐全了。”
另有人无心的奚落道:“徐飞,你怎么比杨小武还着急?你这样子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你出狱还早着呢,三年,慢慢熬吧。”
监狱里的生活是按分按秒慢慢度过的,时间过得特别特别的缓慢。
因为每天都被关在一隅天空下,看见的是长久不变的景物---譬如满目灰蓝的囚服和光头,高大的铁丝网以及围墙,色彩晦暗的狭小监舍,还有永远冰冷的铁窗……周边的一切恍若一潭死水,于是,有时候你甚至都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
黄尘雕罽裘,逆旅同逼仄。
你早已忘了春天解冻的淙淙流水声是个什么样;你会纠结的想知道秋天的大雁还是不是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你不知道外面叫卖的小吃变了花样儿没;也不知道今年姑娘们流行穿的衣裙是否又换了款式,以及,布料是不是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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