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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道人影,他逼近,重叠,和我的影子交融,几秒钟后又缓缓分开,当我看清那是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整颗心都猛地沉下去。
男人怎么会出现在女厕门口,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除非是练家子,否则寻常男人不可能在如此寂静的走廊毫无声响。
女厕出现的男人不是猥琐狂就是要害人,维滨戒备森严,神经病才会跑这里来猥亵,我排除了所有可能,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我背对他深深呼吸,竭力克制自己的惊慌,不战自败是最大的禁忌,也许扛一扛还能扛过去。
我转身视线定格在男人的双脚上,一点点攀升到他的脸,他竟然戴着面具,就算我有心和他装傻周旋,这样一副打扮也显然告诉我,他是坏人。
我若无其事,伸手去触摸他的面具,我不敢掀开,他也没有给我机会掀开,就狠狠拂开了我的手。
我强撑着一股力气咧开嘴笑,“呀,维滨还有面具舞会呢,你戴的这个太丑了,玉面狐狸的多好看啊,还能吸引女人找你跳舞。”
他没想到我这么蠢,一点都不畏惧,他没有被面具遮盖的鼻尖和嘴唇,挑起一个十分阴森狰狞的笑容,“阮语。”
我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啊?”
他说当然,今天就是奔你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将我身体朝后推倒,我踉跄跌进女厕,他反手关上门,也不知道怎么这样巧,女厕一个人都没有,我连求救的目标都找不到。
“小娘们儿,你他妈挺傲气啊,你算什么东西,你拿自己当维滨老板娘了?他身边是你应该站的位置吗?”
他不肯摘下面具,不想让我看到他的长相,我猜测他应该怕我认出来,我此时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对这个声音更是陌生,但他的体形令我觉得无比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我背贴着墙壁,问他到底是谁,要做什么。
“我是谁。”
他冷冷一笑,我眼前骤然绽开一片白光,我想起他是谁了。
我满脸惊恐还没有来得及指认,他已经抬起手臂狠狠劈向我后脖颈,我在晕过去的前一秒听到他说,“我是让你求生不得的人。”
林维止难得做东招待整个省的权贵,他往常都是避之不及,生怕惹上了不好推辞的人情,宾客好不容易可以在他面前混脸熟,自然谁都不肯放过,纷纷围拢过来向林维止敬酒。
他不知喝了多少杯,大批人依旧朝他恭贺,甚至搬出了自己的太太从严徽卿身上下手,询问林维止能不能到家中拜访。
林维止说内人养胎,暂时不宜见客。
那名官太太哟了一声,“林总,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头三啊?这不都知道了吗,您瞒也瞒不了,还不如就让我们去瞧瞧,用喜气给您的贵子保胎。”
林维止被那名官太太托着杯底强灌,他只好张开嘴含住喝下去,另外一名富太太又给他斟满,“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过几日去别苑看林夫人。”
林维止仍旧推辞确实不便,富太太不依不饶,说他藏得紧,把她们都当成恶人防吗,买了那么多给小少爷的礼物,总得亲手送出去才踏实。
在林维止被那两个难缠的太太围攻时,徐秘书猛然意识到少了一个人,她大声呼喊阮小姐,可不管她怎样叫,都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铺天盖地的笑声遮住了她的焦急。
她顾不得挤入人群向林维止汇报,这个消息只会让他方寸大乱,将晚宴搞砸,也许阮语只是贪玩走失了。
她站在走廊上叫齐所有保镖,吩咐他们将维滨大楼每一个角落都翻找过来,不能遗漏任何一处。
保镖问她是阮小姐丢了吗。
徐秘书脸一白,“没有,她应该是去哪里闲逛,休息室有冰箱的地方多看一看,还有会不会是困了找地方睡觉,也把有床和沙发的地方仔细找。
她做事很奇葩,也没有章法,不要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
保镖领命四下散去,眨眼走廊便空荡下来,徐秘书有些站不稳,险些栽倒在地上,她觉得自己真是大意,怎么能不拉住她的手时刻留意她的安危,这里人山人海,哪行的都有,谁又能保证这些人不嫉妒仇恨林维止,无法对他下手,就换他身边的弱者。
如果找不回来,如果发生了意外,她恐怕也活不了。
她知道林维止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一面用这世上最恐怖的词语形容都不为过。
保镖在半个小时后从四面八方赶回,谁也没有带回阮语。
徐秘书闭了闭眼睛,升出无能为力之感,“丢了是吗。”
保镖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录像也查了,除了后门和女厕之外,连男厕的录像都调出了。
后门被巨大的铁锁封死,从来没有人进出,摄像头坏了之后就没有修缮,而女厕是女职员聚集的地方,比较私密,林维止也要求保安部撤掉,以免有人不轨。
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阮语的踪迹,她现在也不在大楼内,毫无疑问对方是从女厕掳走她,走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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