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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登基,张良娣进位淑妃,她越发地不安分起来。
与宣帝宠信的元帅府行军司马李辅国、骠骑将军郑元振过从甚密,三人勾搭在一起,仗着宣帝宠信,在朝廷兴风作浪,摇唇鼓舌,意欲蛊惑宣帝打消立广平王李俶为嗣的念头。
建宁王李倓看在眼里,恨在心头,在宣帝数次面前气愤填膺,直言进谏:“父皇,儿臣有一言进禀父皇:朝中近日传言纷纷,儿臣多有耳闻,事关兄长广平王,王兄此刻正率大军进军西都,若是得知朝中谗言不断,他怎么安心指挥大军与叛军交战,请父皇一定要加以留意。”
宣帝有些不解:“什么谗言,朕怎么不知道?”
“儿臣不便细述,但是,都城内流言纷纭,人所共知,而且,这些流言都是不利于广平王的。”
“朕知道了,朕找人来问问就是了。”
宣帝把郑元振找来,问是什么人在朝中散布谣言。
郑元振却反问道:“说都城之内流言纷纭,那么,圣上您听说过吗?”
“没有。”
“微臣同样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只言片语!
不知此话是何人在圣上面前说起的?”
“是建宁王。”
“哦——,”
郑元振做出一副豁然顿悟的样子:“原来是他!”
“怎么,其中有甚么缘故么?”
郑元振一笑:“陛下,天子家事,微臣不敢妄言,其中缘故,淑妃娘娘或许一清二楚。”
“她一清二楚?”
郑元振含笑颔首:“淑妃娘娘冰雪聪明,朝中大事小事,没有一件事情瞒得过她。”
这一点宣帝也甚为赞同:“这个,朕比你知道得清楚些。”
“是,此事不须庸言,知子莫若母,建宁王为何要如此说,此中缘故,淑妃娘娘自然一清二楚。”
“你退下,今晚,朕就问她。”
郑元振退出了大殿,不过,他没有出宫,而是径直去了内廷,到了淑妃寝殿前,叫出一个宦官,两人站在风雪中,低声说了许久。
后来,那个宦官会意点头,郑元振这才叫他走了。
夜晚,宣帝到了淑妃寝殿,屏去所有内侍,问道:“建宁王来说了几次,说朝廷中有人诋毁广平王,你听说了没有?”
张淑妃假意没有听明白:“你说建宁王在朝中诋毁广平王?”
“不是,你不是冰雪聪明吗,怎么这句话都听不明白!”
张淑妃不理会宣帝,自说自话道:“说起建宁王诋毁广平王,这些,臣妾倒是知道不少。”
这一下,轮到宣帝大惑不解了:“建宁王?朕听说,他们向来兄弟情分笃厚,他究竟诋毁了广平王些甚么?”
张淑妃一撇嘴:“你的这些个儿子,个个心思缜密难以测算,特别是建宁王。
臣妾虽然没有生养他,但是,毕竟是当了他名义上的母亲,他的心思,别人不知道,臣妾倒是一清二楚。”
“说来听听。”
“他急于建功立业,一直觊觎天下兵马大元帅一职,听说你原本是打算要给他的。
可是,你后来又给了广平王。
这就让建宁王大为不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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