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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汐:“让他回来跟我说清楚!”
“你赶紧回来跟我说清楚!”
文素汐:“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的?”
“你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的?!”
文素汐:“搞得我一整天心神不宁,都没吃饭!”
“你搞得我……”
林浩树话说一半突然扭头问文素汐,“素汐你没吃饭怎么能喝酒呢?!”
文素汐被震得直捂耳朵,林浩树才想起来撇开大声公,关切的说:“那我赶紧给你弄点吃的。”
林浩树端着热腾腾西红柿鸡蛋面回到客厅,文素汐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大声公还在一旁不知疲惫的重复着两人先前的对话。
林浩树在文素汐身边坐下,看着这一碗缺油少盐的面条,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慨。
这世间健康的东西总是少了一些滋味,例如清水、白粥,总是要等到身心俱疲的时候,才会被人想起。
而爱情,从来都好像烈酒香烟,伤人伤身,却让人无法自拔。
人们从爱情里追求的从来都不是健康和安全。
赤语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半夜三更。
只见一地狼藉之中,文素汐环抱着林浩树,横七竖八的倒在沙发上。
赤语捡起地上四散的空酒瓶,俯身低唤二人,林公子……素汐……林浩树却只是翻了个身,文素汐顺势倒进了林浩树的怀中,两人皆是烂醉如泥的样子。
赤语不觉皱了皱眉,伸手一把将林浩树拽到地上。
这么一摔,林浩树醒了,睡眼惺忪的看着赤语,好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回来啦?”
赤语看一眼不省人事的文素汐,心中已然不悦:“你们在干什么?”
林浩树半躺在地上,抬头看赤语,被头顶的灯晃得睁不开眼睛,拿手捂着眼睛,有些嗔怪:“还不是因为你跟素汐说什么接近她就是为了演戏,让她伤心难过,借酒消愁。”
赤语显然没料到这个理由,顿时立在原地不知说什么,伸手把林浩树拉起来,柔声说了句“回床上睡吧,免得着凉。”
林浩树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文素汐,听赤语保证“我会送她回去。”
才摇摇晃晃的进了卧室。
赤语抱着胳膊椅坐在茶几上,盯着对面酣睡的文素汐,双唇微启,眼妆晕成一坨黑,挂在眼睛下方,全无平日里半分端庄。
他想起方才文素汐抱着林浩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抽掉文素汐枕着的靠垫。
文素汐猛地醒过来。
看着正色端坐的赤语,还有些恍惚:“你来干嘛?”
赤语气得发笑:“这是我家!”
文素汐环顾四周,踉踉跄跄的穿好鞋,纳闷自己怎么睡到赤语家来了。
“年方少、勿饮酒、饮酒醉、最为丑——没听过吗?”
因为宿醉的关系,文素汐的反射弧比平日里长了两倍,念念有词的重复着赤语的话,不得理解。
念到第三遍,才忽然停止了动作,转头直勾勾地盯着赤语:“你管的着我吗?你是我谁啊?——我漂不漂亮、丑不丑跟你有关系吗?”
赤语不以为意,朗声道:“为何要在我家喝酒?”
文素汐这时也醒味过来白日种种,理直气壮的说:“我是因为大树在这里才过来的!
我跟大树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和某人脆弱又虚伪的感情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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