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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和家全谁大来着?”
“师父突然问他们俩做什么?”
林竹警觉地问。
顾夜阑眯起眼睛:“谁大?!”
“家和大一些!”
顾夜阑点点头:“好,被我发现一次你出去玩,我就打家和五十个板子,再发现,就打家全五十个,依次是妙镜和妙亭,你要是不心疼这些打小伺候你的人,尽管去玩。”
林竹呼啦抬起头:“师父!
祸是我闯的,您责罚我就好了,关他们什么事?”
顾夜阑冷哼一声:“你还真当我不管事了就什么都不知道?”
林竹还要犟嘴,顾夜阑袖子一挥,手向身后甩去,带起一阵掌风,扫得林竹低下头去。
“我虽然不管府里的大小事情,但该知道的一样也不少,你是贪玩,姑且不论是不是家和家全教唆你的了,知道问你你也会说不是,但他们没拦着你,还帮着你打掩护,找借口想由头,甚至带你爬狗洞溜出去的,我说得都没错吧?跟着你吃喝玩乐,没少享受的也是他俩吧?我还听说有几回出去玩的野路子就是家和领的路,依我看,这种就是刁奴,不打死就不错了,我留下他们,不过是为着你们从小的情分,不愿寒了你的心。”
顾夜阑吸一口气,明显在压着火气:“我总想着,你大了估计也就懂事了,明白事理了,可没想到,你年岁一天一天地长,心智却往回倒退,每天琢磨出去玩的花样倒是多了不少。
与其看着你被他们教唆坏了,不如我趁早打死他们,也省得以后跟着你这个没出息的主子,日后死路一条。”
林竹咬着牙,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衫,想要辩白。
顾夜阑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回你自己的茗溪阁去,再不回去误了晚饭的点,以后我就吩咐厨房再不许给你开小灶!”
林竹吸吸鼻子,站起来不情不愿地离开,刚出朝云堂的大门,才走了几步路脑子就转了回来,悄悄松了口气,好歹师父光记得教训他,忘记问他怎么会出现在朝云堂了,也就是说麻将暂时安全了,好险好险。
这次也只是口头警告,没有真的处罚他以及他手下的人,算是万幸吧。
既然师父不让白天玩,那可以等到休沐的时候拉着萧越玩啊。
林竹深知顾夜阑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处理起人来雷霆万钧,早些年一个偷了东西的下人,已经在府里待了将近十年,任凭旁人怎么认错求情,有怎样的苦衷,顾夜阑都毫不犹豫地打了板子,将人赶出了府。
事后他听说顾夜阑将身契还给了那人,给他自由身,但是绝不再留他,年纪小的林竹也去问过师父,那人是有苦衷的,家里遭了灾,为何不能原谅一次,顾夜阑当时只回答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可以求主子帮忙,实在不行也可以偷钱财,但是他偷的都是不该碰的东西,这种坏了良心的东西,绝对不能留。”
以后自己收敛一点,也不至于连累旁人,这样想着,林竹心里好过了一点。
望着林竹走出大院,顾夜阑转身进屋,如月上前伺候他更衣,如蓝在旁布置饭菜,换好衣服,洗完手,顾夜阑坐下,问道:“萧姑娘那边用过晚饭了吗?”
“刚才梅香和兰香已经去厨房领回来了,这时候应该也在用饭吧。”
顾夜阑颔首:“林竹来朝云堂干什么?”
如月和如蓝对视一眼,如蓝退下,如月继续布菜,然后说道:“下午萧姑娘来到仙君院子里,似乎有事,竹公子正好回来碰上了,两人说了一会话,后来就回到萧姑娘的院子里去了,我正好要给巧斯送一个描好的绣花样子,瞧了一眼,好像萧姑娘跟竹公子在客堂里写着什么,许是练字或是作画吧。”
顾夜阑眼尾扫了她一眼,如月低下头去。
吃了几筷子,顾夜阑深觉饭菜寡味,便停了下来,问道:“今日萧姑娘那边也是这些菜吗?”
如月答道:“差不多,但比仙君多了一道口蘑滑山药,说是给萧姑娘补气养身体。”
顾夜阑点头,表示听到了,随后坐着不动,如月问道:“仙君可还要再用些饭菜?”
顾夜阑挥挥手:“撤了吧。”
如月正要动手,顾夜阑又说:“端下去,你跟如蓝吃了吧。”
如月行礼道谢。
顾夜阑站起来推开凳子,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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