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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邵毅夫刚喝了一口茶,听卫雄这么说以为是想谈海外发行的事。
“不知邵氏院线与德宝签的租凭合同是几年的?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如果不方便的话……”
闻言,邵毅夫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就跟明镜似的,立刻就明白了卫雄在想什么:“看来世侄的心思不小啊,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租凭合同共签了五年,过去不到一年,离到期还远着呢。”
这个结果确实让卫雄有点失望,但并不感到意外,潘迪笙不是傻瓜,如果他有意在电影圈长远发展的话,肯定会趁邵氏停产的机会拿下邵氏院线,就算不能直接买下,租期也越长越好。
“世伯岂会不知香港电影公司发展的遏制,我也是逼不得已。
不过如今看来,只能另想他法了。”
邵毅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说起了另一事:“今天我听阿华说你拒绝参与‘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的奖项角逐,为什么?你获奖的几率应该很大的。”
“相比获奖,我更希望在商场上有所作为。
另外我如果参与奖项角逐,世伯认为其他人还有多少机会?”
“呵呵呵……你倒是很自信。
没错,以你的能力局限于小小的歌坛确实是浪费了,商场能给你提供更加广阔的空间。
而且你父亲恐怕也更希望你经商,唱歌什么的,从来入不了他的法眼。”
想到春节回家过年,卫弘道总算是给了自己一点好脸色,卫雄也忍不住笑了:“看来世伯很了解我父亲。”
“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如果不是有他帮我调理身体,我这身子骨也不能像现在这么硬朗,说实话,你父亲除了思想观念有点老顽固外,品德与学识确实没得说,颇有点古时候儒医的风范。”
自己父亲有多少能耐,卫雄这个做儿子的心知肚明,所以他也不帮忙谦虚,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虽然不参与奖项角逐,但我还是会出席颁奖典礼的,毕竟这是香港乐坛的一大盛事。”
……
邵氏院线与德宝的租凭合约期长达五年,卫雄想抢过来肯定是没戏了,剩余的嘉禾院线和新艺城的靠山金公主院线就更不用想了。
除了这三大院线外,就只剩下一些小院线和零散的影院。
比如专放外语片的安乐院线。
现在摆在卫雄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自己组建院线,具体的方法有两个:自己建电影院构建全新的院线和购买已有的电影院组成院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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