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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鼻孔朝天的样子立即就激怒了兜兜:“让堂堂王妃娘娘去给她一个侧妃治脚,得亏王爷想得出来,这不是欺负人嘛!”
王妈在一旁也跟着插嘴:“就是啊,这哪合规矩?王妃娘娘绝对不能去。”
冷清欢却一个字也没有反驳。
只是微笑着看了知秋一眼,眸光清明,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一般:“这真的是王爷的意思?”
知秋唇角挂着一抹讥讽:“那是自然。
王爷将我家娘娘捧在手心里,见她受伤,心疼得不行,还请娘娘快些,免得王爷着急再怪罪下来。”
冷清欢挽起袖子,并未多言,很痛快地就答应了:“好啊!”
兜兜气不过:“小姐!”
冷清欢摇摇头,低声道:“蛋腚。”
兜兜看一眼知秋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也逐渐领会过来,她一个丫头怎么敢在主子跟前摆谱?分明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故意激怒自家小姐。
若是小姐赌气不去,她们主仆二人还不知道怎么在王爷跟前挑拨。
她想明白了冷清琅与知秋的用心,更加替自家主子觉得憋屈,跟在冷清欢身后一起去了紫藤小筑。
冷清琅抽噎着哭得梨花带雨:“那些胆大的奴才,肯定都是故意惊吓捉弄我的,就是想要看妾身的笑话。”
慕容麒还坐在床边,无奈地安慰:“他们也是听本王的命令,你若是讨厌这些青蛙,本王就命人将它们全都打死,一个不剩,你总该解气了吧,不许哭了。”
知秋走在前面,一撩帘儿便在脸上堆了笑:“王爷应当不用操心了,因为那些青蛙全都被王妃娘娘提了去,支起锅来要煮了吃呢。”
冷清琅一听,忍不住就干呕了两声,然后瞪大了眼睛:“这些小生灵多无辜啊,姐姐怎么一直这样残忍,为了口舌之欲,什么都吃。”
慕容麒喉结也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嫌弃地盯着冷清欢看了一眼,缓缓吐唇:“野人!”
冷清欢提着食盒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听慕容麒的话丝毫不以为意:“妹妹心疼这几只青蛙,却在这里撺掇王爷惩罚那些更无辜的奴才,我觉得自己比你略微善良了一点。”
冷清琅一噎:“他们害我跌倒出糗,我不过是牢骚两句罢了,哪里忍心真的让他们受罚。”
慕容麒从床边站起身来:“清琅脚受伤了,皮肉里还有碎渣,你要小心帮她清理仔细。”
冷清欢眨眨眼睛:“记得王爷昨日还看不起我的医术?”
慕容麒抿抿棱角分明的薄唇:“昨日你欠我的人情就一笔勾销了。”
“成交。”
冷清欢痛快拍板。
慕容麒一愣,没想到冷清欢竟然这样痛快就答应下来。
这个女人脾气又硬又倔,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冷清欢今日真的积极,因为,她原本就是来幸灾乐祸的。
这么好的机会啊,要是只能最后看一眼被裹成粽子的脚,那多没趣。
冷清欢自己动手搬个绣墩,大马金刀地往床边一坐,撩开了冷清琅脚上遮着的帕子。
兜兜在一旁干着急,这若是传扬出去,堂堂王妃竟然给侧妃治脚,那府里的奴才还不更加狗眼看人低?以后这府上哪能有主仆二人的一席之地?
冷清琅得意地勾勾唇,与知秋对视一眼,还娇滴滴地冲着冷清欢撒娇:“我怕疼,姐姐可一定手下留情啊。”
冷清欢一口应下,左右端详她的脚,并不急着动手,而是先展开了点评。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寸金莲啊。
哎呀,这脚指头生生被掰折的啊,全都窝在脚底上,骨节变形,看一眼都觉得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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