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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秀晴着重强调,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我就是那个女人,那个男人,是我最开始遇到的男人,他现在来了,但态度非常不明确,怎么办?以后还有其他方面的往来的。”
叶秀晴基本敞开了话来讲。
裴勉行躺平了,把双手放到后脑勺上,双眼直直地看着房梁。
“没事的。
如果那男子本性纯良,估计只是在生气而已。
你应该想想,如果是你,你都有我了,还有齐颂之,要想想怎么哄我们吧。
我倒还好,齐颂之可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男人。”
本来对他的存在已经非常不满意了,更何况又要来一个?
听见裴勉行说大哥只是在生气,叶秀晴不免松了口气,心中那种释然说不出是什么,或许,她之前害怕的是另外一种答案吧。
不过,听见裴勉行后面的话,叶秀晴打起了哈哈。
这的确是个问题啊。
家里两只本来就只是明里和谐的,暗里斗个没完的。
如果再知道她还有过那段情史,还跟大哥有来往,似乎很难在他们的眼刀中活着出来。
哎,不过算了。
这个问题以后再考虑吧,裴大哥都已经收拾好东西,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先放在一边,做正经事要紧。
叶秀晴爬上了男人宽阔而安稳的胸膛,和男人道了声晚安,感受着脸颊下不断的温暖,把杂念抛开,甜甜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们前去,并没有告知给他人听,连粮子他们都没有说。
并不是因为不信任,只是,为了行动的保密性。
天蒙蒙亮,叶秀晴他们就轻装出发了。
前脚刚走,芦荟就提了个小篮子,周围铺了好几层厚实的布料,严严实实地把里面的物品封住。
她的两肩上已经铺有一层薄薄的露水。
“主人?”
芦荟敲着门,一直没人应。
按照以往的生活作息,主人他们应该要起了才对,怎么如此久都没人开门呢,似乎没人在一般。
芦荟眼里闪过迷惑,悄咪咪地看了看周围,绕到了后院。
把小篮子放在了一棵大树底下,身手麻利地依靠着树爬上了围墙,翻身进去。
其动作行云流水,轻盈优美,似是练习了多遍。
半刻钟过后,芦荟又回到了四合院的前门,提着小篮子悠然地走远。
只是……那方向,不是隔壁的四合院,也不是晴天成衣店的。
“芦荟这丫头,怎么送个汤送了一个上午?”
木同不停手上动作,眼睛却一直在往外看。
两者并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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