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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两人回头看向铜铃,铜铃连忙摇头:“我也没见过。”
这两天她心里只有小姐,哪里有其他人。
她话音刚落,只听门吱呦一声,从里面拉开。
一个中性的声音响起:“你找我啊,我在这儿呢?”
三人寻着声望去,只见身旁门突然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女子白皙的脸上不施粉黛,细腰一扭依门而站。
姿势摆的初衣和铜铃觉的,怎么看怎么像勾栏里的花姐,反正她们是做不出来。
易清之前那里知道勾栏里花姐是什么样,看着她奇怪的动作,张口问:“你腰扭了?还有你那嗓子,是吃饭烫到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女子脸上一耷拉,收住身子站好道:“真是无趣!”
她摸着自己的眉眼,转变口风,冷然道:“请易清姑娘听好了记住了,我是赵安素,甘州人士,想让我谢你救命之恩,以后去甘州找我?”
易清微微眯着眼上下打量她,半晌忍不住问:“你是有病啊?”
赵安素走到门口,靠近易清,轻轻一嗅,很是满意的斜嘴一笑,笑容极具有魅惑,她温柔说道:“嗯嗯,还病的还不轻呢。”
易清看着她的嬉皮笑脸,握紧了拳头忍了又忍,她是姑娘家,长得这么好看,怎地是这副德行?
她忍住没打她的冲动,对她假假一笑,继而认真的问道:“那晚,你在破庙是真没有见过廖师傅?”
赵安素仔细想了想,摇头坚定的说:“没见!”
易清不想在她身上耗费心神,冷哼一声转身便往自己屋子走去。
铜铃和初衣一脸嫌弃的瞧着她,心里已经认定她是花姐,赶紧避开她,免得沾染上脂粉气。
初衣进门后,赶紧把门关上,生怕身后那花姐追上来,再搔首弄姿的勾引小姐。
铜铃一脸嫌恶,揉着心口的不适,愤愤道:“真是气人,这个赵安素,名字这么好听,人怎么像个勾栏里的姑娘,没个正行!
看的我差点恶心出来。”
初衣来到易清身边,耐心的劝着:“小姐,以后可不要和赵安素走太近,她能一个人去破庙,又这般轻浮举止,实在不想正常人家的姑娘。”
易清坐在桌前沉默不语,丝毫没把两人的话放在心上,心事重重的沉溺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且见她眉头紧皱着,没了活力。
初衣担心,劝慰着:“小姐,廖师傅的事一定能找到,你不要太自责了。”
易清微微垂眉,廖武失踪了几天,只怕是凶多吉少,而更让她担心的是纪家,如今差不多到了京都,在这里多待一天,那边多一分危险,再不回去,恐怕大罪定下,无力回天。
只是越是心急,越是没辙,廖武找不到,她也不会安心的走,而阿庆几位老将也绝不会启程。
她转着手里的杯子,微微思量。
初衣见劝不住她,退到一边,开始和铜铃张罗着晚膳和洗漱的事。
正想着出神,忽然一阵“咚咚咚……”
的敲门声响起。
三人顿时看向门口,然后互相看了眼。
铜铃高声问:“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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