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廖宜欢笑得肚子疼,却还是没忘了正事儿,“不过我说大哥,你给我这宝贝侄女儿取名字了没有?”
廖楚修点头:“取了。”
“叫什么?”
廖宜欢和贺兰君都有些好奇。
廖楚修轻笑:“廖蓁,蓁蓁其叶,洵美且仁的蓁。”
“廖蓁吗?叶茂而繁,蓁蓁貌美,好名字。”
贺兰君夸道。
“是乔儿取的,她说若生的女儿,就叫蓁,若是儿子,就叫洵。”
廖楚修看着怀中的孩子,他一直都记得,冯乔曾经跟他说过的那些话,更记得那一日他们从未有过的争执,当初他一意不想要孩子,若不是那一天冯乔的坚持,他或许真的就那么错过了他的宝贝。
廖楚修抱着孩子时,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低头,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鼻子:“蓁儿,爹爹的蓁儿…”
……
玲玥过来告诉廖楚修,冯乔醒过来的时候,廖楚修便匆忙抱着孩子过去,等凑到床边,就见冯乔躺在床上,一直看着这边。
“乔儿。”
廖楚修将孩子抱着放到冯乔眼前,笑得满足:“看咱们的蓁儿,好不好看?”
“好看,像你。”
冯乔看着孩子十分欢喜,靠在床上时,伸手碰着小家伙的脸蛋。
廖楚修笑着道:“咱们的蓁儿铁定和你一样,长得好看极了,之前荣哥儿和晏哥儿生出来的时候,可是黑黢黢的,哪有咱们蓁儿这么白净。”
“真的?”
冯乔有些诧异。
当初廖宜欢生产时,她因有孕晕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后,后来更因为她不能见风,而廖宜欢又坐着月子,等她见到孩子时,双生子都快要满月了。
当时孩子虽然已经完全长开,半点都看不到出生时皱巴巴的模样,而且那时候的双生子也白软软胖乎乎的透着股奶香味儿,哪里黑了?
廖楚修扬眉:“当然了,咱们蓁儿是最好看的。”
冯乔仿佛在廖楚修的身上,看到了当初冯蕲州的影子,自家闺女什么都好,别人家的什么都不如自家闺女,她大抵明白了廖楚修口中那所谓的“黑黢黢”
三个字从哪儿来的,忍不住笑道:“你就这般说吧,看回头宜欢知道了不得跟你闹。”
廖楚修撇撇嘴,半点不惧,他现在是有女万事足。
他靠在床头,和冯乔说笑了几句后,伸手摸了摸冯乔的长发:“我听娘说,女子生产后要坐足月,方才能养好身子,只是百里长鸣说你情况特殊,怕要坐足一月半,否则损伤的元气难以恢复过来。”
“你身子本就比常人弱,又经历一遭生产,我已经寻了乳母过来,蓁儿就交给乳母来喂,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将养,我已经跟陛下说过,就留在府中陪你。”
冯乔闻言笑了笑,“好。”
廖楚修看她脸上依旧带着弱色,低声道:“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要,我想多看看蓁儿。”
冯乔摇摇头,手指轻触着孩子的小脸,只觉得这小小的一团怎么都看不够。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