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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呢?就在刚才我击中那女尸一拳之时,那男尸不是发出一声嘶吼嘛!
这说明九岁红说的这雌雄铜尸的炼制方法,还是靠谱的,这雌雄铜尸当真保留了一定的本能和记忆,甚至互相还知道关心对方,也就是说,刚才那男尸一身嘶吼,实际上是担心那女尸。
只要他关心女伴,那就有办法,虽然我的攻击对那女尸根本造不成伤害,但他们毕竟是尸体啊!
行动远没有我灵活敏捷,我完全可以在保护自己安全的同时,不停的击打那女尸,只要那男尸存在记忆,肯定会离开门口,前来帮助女尸,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希望脱身了。
起码,我可以缠住这雌雄铜尸,九岁红完全可以逃得掉!
一念至此,我立即一边闪躲一边沉声道:“你悄悄的往门口移动,我会想办法引那男尸过来,只要他一离开门口,你立即跑出去,我相信这石殿出口之外,也一样会有铜镜镇着,只要你能逃出石殿,就安全了!”
这里就我和九岁红两个活人,九岁红自然知道我是对她说的,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什么?那你呢?”
我躲开那女尸手中的弯刀,顺势一拳打在那女尸的肋下,发出砰的一声响来,引得那男尸又是一声嘶吼,这才嘴角挑了挑,微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只要你出去了,我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凭他们两个,难道还困得住我!”
说实话,九岁红的头脑相对来说,确实简单了些,我这么一说,她竟然真的就信了,一点头道:“好!
我在门外等你!”
一句话说完,果真丢了冷光棒,潜到石壁边黑暗之中,悄悄的向门口逼近了过去。
我心中苦笑,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我说的轻巧,引开男尸让九岁红先逃出去应该也不是问题,可要想摆脱这雌雄铜尸,只怕并不容易,这女尸已经很不容易对付了,只怕那男尸会更厉害几分。
但到了这个时候,也容不得我多想,接连又几次借着躲闪之际反击,次次都是重拳击打,我的拳头已经麻木不堪,可我却不敢减轻力道,生怕击打声小了,再引不开那男尸,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和这九岁红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心里却生出了一丝保护欲来,总觉得我保护她是应该的,也许是我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
再接连击打了数十下那女尸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机会,一记扫腿将那女尸扫倒在地,奋力一跃,双膝压住那女尸的双臂,双拳如同雨点一般落下,不停击打那女尸的面部,那男尸则不断的发出凄厉的嘶吼声来。
我这个时候如同开挂了一般,将杨爷爷所教我的几乎全都用上了,一边双拳不断击打,一边压制着女尸,防着那女尸反击,一边防着那男尸过来袭击,另外还得观察九岁红的动向,完全是一心四用,堪称神勇。
果然,在我双拳不断击打女尸的情况下,那男尸终于忍不住了,手中巨剑一挥,双膝一屈,呼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一跃两米,接连两三次跳跃,已经到了我的近前,身形再度一跃而起,双手举剑,带着一道凌厉的风声,直接劈向我的脑袋。
我哪敢让他劈中,顺地一滚,脱离了巨剑笼罩范围,眼角一扫,只见九岁红已经从门口蹿了出去,正转过身来对我招手,喊道:“林沧海,快出来!”
我正想闪身而走,可这时那女尸已经一跃而起,双手弯刀掠起两道黑光,只从我削了过来,我只能闪身退开,可刚退两步,那男尸手持巨剑又已追击而至,拦腰横扫,巨剑宽长,又是横扫,威力范围更巨,无奈之下,我只得再度后退,可紧随着那女尸一对弯刀又至,如此反复,我被这雌雄铜尸逼的还不了手,只能不断后退,几招过后,我不但一步未能前进,反而被逼退到了那石椅之前。
九岁红这是才看出我的良苦用心,却也知道我所说不假,她本来就是女子,论力气论身手论速度,都远不如我,何况还有伤在身,如果进来,不但帮不上忙,反倒会成为我的累赘,只急得在石殿门口不住大喊:“林沧海,你快点过来。”
我哪里是不想过去,傻子都知道面对九岁红比面对这雌雄铜尸那要好过多了,只是这雌雄铜尸生前为伴侣,死后之间的配合仍旧十分默契,两人连环进攻,逼得我不住后退,哪里还跑的掉。
就在这时,九岁红忽然没声了,我不由得心里一惊,生怕外面再有什么邪祟之物袭击她,躲避之际,正要偷扫一眼,九岁红的声音却又适时响了起来:“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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