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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黄莺还看出了他的想法,叉着腰,在他面前继续冷笑,“你这个孬种,就凭你想碰我……我告诉你,方子君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乖乖的,我心情好还临啊幸你……要是你不上道,想上我床的人多的是……不差你这一个……”
方子君恨啊,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哪有什么办法?他留着林玫瑰那么软和好拿捏的女人不要,一定要出去找妖精一般的林清浅,那算是他的真爱也算了,可是黄莺算什么……
一时之间,屈辱的泪花在方子君眼中打转,他这幅孱弱的样子让黄莺有些心动,叹息一声,主动的拉起方子君往床上走去。
“子君,别和我闹,我们好好的玩玩,不行么?”
见方子君不吭声,黄莺又加了一句,“还是你不想下周一去上班了么?”
“……”
这晚上,似乎是为了发泄一般,方子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好黄莺都只能讨饶,而那时,方子君一边骑着黄莺,一边大巴掌的打着黄莺的屁股。
口中更是狠狠的念道:“我f死你……你个贱人!
d货!”
他罕见的强势倒是让黄莺意外又舒爽,很快的颤悠悠成一团了。
最后做完后,方子君受挫难免情绪不加,黄莺被伺候爽了,倒是好脾气的过来哄方子君了。
不但说这个月就给他分红,还给了方子君一张副卡,说让他去买点东西开心开心。
也是这一刻,方子君才深刻的意思到,自己就是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可笑,还不是唯一。
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反悔。
林玫瑰这边并不知道方子君这边过得水生火热,她成天还有点郁闷。
听林建国说,方子君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下周就要去审计局上班了。
想到贱人没有得到惩罚,反而越混越好,林玫瑰十分不爽。
晚上和方若狂吃饭的时候,林玫瑰难免有些怏怏的。
方若狂看她心情不好,把她搂在怀中,掂了掂重量,用一种十足可惜的声音说道:“小花,你最近轻了很多。”
果然女人是在乎体重了,林玫瑰从方子君的魔障中走出来,兴冲冲的要去称体重,却被方若狂抱住,老男人亲昵的揉着她的胸,一边含上她水嫩的唇,不满的说道:“早知道你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方小白的身上,我就应该速战速决……”
林玫瑰被吻得气喘吁吁,冷不防的听到方若狂说这么一句。
心里一亮,主动的回身搂着方若狂的脖子,给对方一个缠绵热吻。
“若狂,你刚刚说什么……”
林玫瑰小舌头勾着他的感觉太美妙,方若狂哼哼两声,表示还要。
林玫瑰也大大方方的探舌过去,搅着对方追逐嬉戏,很快的两人都热了。
沙发很宽,林玫瑰身下很快一凉,那抵着她的坚硬一点一点的没入她的湿润。
肿胀,充满让林玫瑰满意的叹息一声,一个往后勾腰,刚好把丰满的r头送到方若狂的口中。
隔着单薄的衬衣,方若狂舔了舔那湿润的红果,一手还掌控着女人的腰,半是强迫的让她吞啊吐着他的y望和喷张。
很快的,湿热从两人的结啊和处慢慢的落了下来,林玫瑰动了一会儿,小屁股摇得好酸,腰也软软的,怎么也撑不起。
“不行了?”
方若狂还嘲笑她,得来她不满的娇嗔后,男人加快了速度,健腰上下挺啊动,宛如飞速的马达一般,强力把她送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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