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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在刘正风身前一站,挡住了他。
刘正风正不及出言阻止,嵩山派的丁勉左手一扬,嗤的一声轻响,一丝银光便电射而出。
刘正风一惊,伸手在米为义右膀上一推,米为义向左撞出,那银光便直直向刘正风胸□□来。
刘正风的另一名弟子向大年护师心切,纵身而上,只听他大叫一声,那银针正好射中心脏,立时气绝身亡。
这一切的发生仅在眨眼之间,群雄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只听刘正风悲呼一声“大年!”
,他左手将向大年的尸体抄起,探了探他鼻息,回头怒目瞪向丁勉厉声道:“丁老二,是你嵩山派先杀了我弟子!”
丁勉森然道:“不错,是我们先动手,却又怎样?你私通魔教,弟子不分正邪,人人得而诛之。”
刘正风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丁勉,呼吸犹为粗重。
就在这一瞬,刘正风突然动手。
群雄惊呼,都以为刘正风要杀丁勉,丁勉也是全力戒备时,刘正风却声东击西,顷刻间竟将武功远不及他的费彬整个制住,五岳令旗也夺到手中。
嵩山派的人大惊,丁勉顿时手忙脚乱,大喝道:“刘正风,你竟敢伤人夺旗?你真不顾你弟子家人性命了么?”
同时,嵩山派的几名弟子也是应声,拔出剑来纷纷抵住了刘正风妻儿家人的要害。
刘正风此刻似是看向了曲洋一眼,旋即却对着丁勉道:“丁师兄,陆师兄,刘某虽然夺旗,却也并不敢做多威胁。
刘某只向两位求情转告左盟主,准许刘某全家归隐,从此不干预武林中的任何事务。
刘某自会携家人弟子,远走高飞,隐居海外,有生之日,绝足不履中原一寸土地,这里众位英雄好汉,皆可做个见证!”
刘正风说着眼光扫向众人,沉声道:“刘某向诸位求这个情,让我顾全朋友义气,也得保家人弟子的周全。”
这话说的群雄均是哑口无言,刘正风竟是为了曲洋做到如此地步,纷纷感叹刘正风确是正人君子。
然而,刘正风的所作所为在嵩山派眼中却无疑是一种挑衅。
只听陆柏哼了一声,说道:“狄修,预备着。”
嵩山派弟子狄修应道:“是!”
手中短剑轻送,已然抵进刘正风长子背心的肌肉。
陆柏道:“刘正风,你要求情,便跟我们上嵩山去见左盟主,亲口向他求情。
我们奉命差遣,可作不得主。
你立刻把令旗交还,放了我费师弟。”
刘正风惨然一笑,道:“还请陆师兄成全!”
陆柏冷笑一声,道:“刘正风,你以为嵩山派是被吓大的么?”
刘正风正欲说什么,陆柏却已然喝道:“动手!”
狄修短剑往前一送,自刘大公子的背心直刺入他心窝,短剑跟着拔出。
刘公子不及惨呼已然俯身倒地,背心创口中鲜血泉涌。
刘夫人大叫一声,扑向儿子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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