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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有些跌撞的站了起来,语气变的冷漠,道:“花先生,你不必对盈盈这么温柔的说话。
这会让我觉得恶心!”
旋即,任盈盈话语声变的不屑:“真没想到,温文如玉的君子,竟会为一个人妖痴迷至此!
恶心!”
花满楼僵了语气,道:“盈盈!
你又何苦……”
“呵呵!
你觉得我是勉强么?其实我早看出你和东方不败那个人妖有什么!
但我一直认为花满楼,你不会那样做。
可是实在出我意料。
两个男人在一起,你们就不觉得恶心么?若是传了出去,我倒想看看,你和东方不败的名声又会如何?哈哈哈!”
花满楼默然无语的面对任盈盈。
任盈盈继续嘲讽的笑道:“不过我想这一幕我未必能看见了。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东方不败!
花满楼,你就在这小楼,等着听那个人妖的死讯吧!”
花满楼脸色顿时变了,他沉声道:“盈盈,你要做什么?”
任盈盈冷笑一声,道:“做什么?花满楼,你真的以为我对我父亲的事一无所知么?呵呵,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东方不败的。
东方不败有部下,我父亲又何尝没有?我父亲出山的一天,就是东方不败的死期!”
花满楼顿时惊怒道:“盈盈!
你是说,你知道……”
任盈盈大笑了几声,道:“花满楼,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
我们后会有期!
我真想见见,你知道东方不败死讯的时候,是何表情!”
说着这话的任盈盈,眼里已经满是怨毒,她犹自说了一句:“我任盈盈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说完这些,任盈盈再不等花满楼说什么,就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的走了。
花满楼神色凝重的站在小楼中,沉默不语。
而这时,脚步声又起,花满楼侧身面向来人,却是令狐冲。
“……你怎来了?”
花满楼沉默了一会才道。
令狐冲叹了口气,道:“这么多的事,我想不知也难。”
花满楼苦笑,道:“见笑了。”
令狐冲摇头,苦笑道:“花先生对冬芳姑娘真是深情。
只是没想到冬芳姑娘竟会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冬芳…东方…看来傻的还真是我们这群自称正派的人。
东方不败…也唯有东方不败才能有那种身手!
堪比我太师叔的身手。
我又怎么没有想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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