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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好似利刃刺进了她的胸膛。
恩爱、怨恨、委屈、凄凉、可悲、可怕,一齐涌上了心头。
她再也无法控制了,趴到床上,放声大哭。
咸丰鼻子一酸,也流出眼泪。
哭罢多时,咸丰慢慢地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亦善;鸟之将亡,其鸣亦哀。
看在多年恩爱的分上,朕死后,你一定要尊重皇后,切不可争权谋势,自取其乱。”
“婢子记下了。
我一定尊重皇后,决不敢擅职越权。”
“这就好,这就好。”
咸丰满意地点点头。
又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方玉印,上镌阳文“同道堂”
三个字,往床边一放,说道:“这是朕留给你的。
帮着皇后,把祖宗留下的这个家看好吧!”
懿贵妃万没想到,竟会受到皇上这样的荣宠!
小小的一方玉印,是权和位的保障,是皇上留给她的最大信任。
还有什么能超过这种安慰呢?她内疚,自责,终于动情地哭开了。
咸丰帝挥挥手说:“你跪安吧!”
懿贵妃连忙叩了头,手托王印,默默地退出东暖阁。
皇后与懿贵妃被恩赐“御赏”
、“同道堂”
两方印的事情,被记在“日记档”
中,宫内外一下都传开了。
这天晚上,懿贵妃兴奋得简直不能入睡。
她把玉印忽而捧在手中,忽而捂在胸前,忽而藏到枕下,忽而又揣在怀里,真不知怎么折腾好了。
小安子和宫监们都向她道喜,她也破例地重赏了他们。
天似亮非亮的时候,懿贵妃刚要款衣就寝,忽听前殿一阵骚动,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懿贵妃一愣,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小安子!”
她大声地呼唤。
“奴才在!”
安得海睡眼——地跑了进来。
“你到前边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
安得海一溜小跑来到烟波致爽殿的侧门,向东暖阁那边张望。
但见大殿里外灯火通明,文武百官都排着队跪在院子里。
东暖阁的窗子上,映着一个个晃动的身影。
总管太监陈胜文进进出出,不知在忙些什么。
宫里的规矩是极严的,不奉旨不准随便走动。
所以,小安子只能偷着观看。
原来,咸丰帝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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