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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发觉您长姐也在房里,庄子上的人拼命救火,才把您和余绫都救了出来……”
进东路的二门就在眼前。
余绽站住了脚。
她想起了自己悠悠醒转,那满眼的火红,满屋的灼热,和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乳母,把余绫死死护在身下的丫头。
以及,获救后,耳边响起的狂呼:“快派人去告诉府里,立即给大小娘子找最好的大夫来!”
所以其实原本没自己什么事儿的。
原本天下第一神医夜平也是被请来给余绫看诊的。
甚至原本这件事,余笙是打算把余绫卷入其中给压下来,对外之宣称自己和余绮日常有龃龉的……
还是白氏,用了尖利的剪子指着她自己的咽喉,声嘶力竭地质问全家上下:
她可怜的儿女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人这样陷害?!
凭什么她丈夫常年奔波在外挣来大笔白花花的银两,妻子儿女却得不到善待?!
她嫁进余家十来年,可曾冒犯过众人一丝一毫,为什么好人不得好报?!
二太爷出面,令余笙亲手打了胡氏一个耳光,又说要把余绮关进家庙。
然后和稀泥,劝白氏就这么算了。
白氏犹豫之际,余绽自己起了身,出门,冷冷地继续质问所有人:
余家主子加起来,通共不过二十几口,到底有什么了不起,敢这般颠倒黑白、罔顾人命,只为了保住一个所谓的长房宗妇?!
那时二太爷和余笙箭一般的目光狠狠地刺过来,让她瞬间生出一种即将再入地狱的危险预感。
尚未褪去长公主骄傲的她,那时竟然又微微冷笑,抬起下巴,质问他们:
余家不过是个做生意起家的平民人家,如今最大的排场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弓坊主事,小吏而已!
却妄想着学什么世家大族的做派,什么主母什么宗妇,连恶逆之事都敢隐瞒不去报官,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敢问二太爷和余主事,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又怀着什么样的野心!
?
可是这番话说出来,白氏却先吓得扑上来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四小娘子?”
阿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余绽醒过神来,看着她弯了弯嘴角:“后来的事呢?你还知道什么?”
“后来,听说是夜神医救了您……和余绫。”
阿镝好奇地看向余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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