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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够狠啊,刚害死我大哥,转头就嫁了人,还是我们的大仇人!
柳乘风踏平了我们寨子,只我们几个跑了出来……你说,这是不是也是你挑拨的!”
爽儿的眼睛越睁越大,被独眼龙的那双手勒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拼命摇头,“不是……我当时不知道,我……”
她和萧义山的事,没法和这几个人解释;至于柳乘风,她答应嫁给他时,也不知道他会去落云山剿匪,若是知道了,必定会拼命想法阻拦,怎么会去挑拨?!
“臭婊︱子,你还嘴硬!
即便不是你挑拨的,柳乘风是你男人,这笔帐也要算在你头上!
这寨子是我大哥带着大家打拼出来的,是他的命啊,到现在全毁了,都是因为你!
今天是我大哥忌日,我们正愁没有祭品,现在正好拿你的心来祭他!”
独眼龙越说越气,一眼看向爽儿颈间,目光一闪,手指挑起那个玉坠,“死贱人,你还有脸戴着我大哥家传的玉坠,就不怕我大哥来找你索命!”
伸手就要拽下来,爽儿一惊,拼命护住那玉坠,“别,求你不要……”
爽儿力气虽不大,但是拼了命的抢,独眼龙竟然一时也抢不过来,气急之下,一巴掌扇在爽儿脸上,打得她耳中嗡嗡作响,嘴里也漫出淡淡的咸味;他反手执了把短刀,虚虚的贴着爽儿面颊比划,“贱人!
长了这么张狐猸子的脸,就只会害男人!
老子今天先把这张脸刮花了,再剜你的心,让你做鬼也是只丑鬼,看你还怎么害人!”
伸手便向爽儿脸上划去,爽儿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尖,吓得尖叫起来。
“五哥,不好了,官兵来了!”
冰凉的刀尖已挨到了她的面颊,门外那一声喊却叫独眼龙停了动作。
有个人跑进来慌张的说,“逍遥侯带着一队官兵,马上就要到了!”
爽儿只觉抓着她脖领的手一紧,那独眼龙似是对逍遥侯十分顾忌,脸上瞬间变了颜色,他扭过头,狠狠瞪着爽儿,“臭婊︱子,这次便宜你了,就让你这头先在身上寄着,哪天有功夫老子再去取!”
用力将爽儿掼在地上,转身欲走,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回过头来,带着狠戾的笑容伸手在爽儿背后重重击了一掌,这才和那几个人飞快跑了。
爽儿被那一掌击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胸口闷胀,一下没忍住,张嘴便吐出口血来。
她趴在大殿冰冷的地上,觉得刚才的一切像场噩梦,而自己现在是从噩梦跌到地狱里,说不清哪个更坏一点。
爽儿脑中混沌一片,被吓过了头,反倒不觉得怕了,只剩麻木,耳畔反反复复回荡着独眼龙刚才那几句话,“我大哥在雨里等了一夜,结果被雷劈死了,这不是你害的是什么!”
……
不是……不是我……
……
大殿里再次响起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到爽儿面前,停住。
爽儿看着眼前那双锦缎的官靴,慢慢将头抬起,看着那个人。
很高大,眼睛很亮。
她不认识他。
爽儿昏了过去。
萧义山浑身湿透,却从头顶上裂开个口子,他的身后是一群全身上下血淋淋的男人;他直直瞪着她说,四四,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你快来给我们偿命……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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