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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大小姐得了怪病。
暑热的天气,非说怕冷,穿得衣服把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脖颈里手臂上一丝不露;不但怕冷,还怕见人,尤其怕见男人,除了父兄,其他男人一概不见。
程家大小姐终日躲在屋子里,连三餐都让人送进屋去,自己却闭门不出。
这可急坏了程氏夫妇。
找了几个大夫给看,都没看出端倪;恰巧今天又有人引见个大夫,说是专治疑难杂症,程老爷忙叫丫环带那大夫去后宅给小姐看病。
丫环和大夫到了小姐香闺,没有意外地,便见房门紧闭,窗户也关得严严的,一丝风儿不透;她上前推了推门,发现门是从里面顶着的,便开口叫道,“小姐,老爷给您请了个大夫,您给开开门吧。”
等了一会儿,房里没有动静,刚才那一声就跟石头丢到水里似的,只在水面上打个旋儿就没了踪迹。
丫环觉得奇怪,想着时已近正午,小姐不该还没醒啊,于是就向前探了身子,贴着门缝向里看。
房内却是暗淡一片。
这房子是北房,白日里光线并不很足,又加上门窗都关严了,从外面看进去,里面黑黢黢的,和晚上似的。
屋子里摆设倒也雅致,就是一般女儿家闺房的样子;最靠里便是小姐的绣床。
此时那床帐层层放了下来,直垂到地上,把绣床罩得严实,连小姐摆在地上的一双绣鞋都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粉色的尖角。
床帐内却是另一番风景。
女子全身光裸,只双眼蒙着一块黑绸,两条皓腕也被细细的绳子缚住,绑在床两侧,如此一来,上身便动弹不得,只一双修长的美腿,莹白如玉,美不胜收,却是被人毫不怜惜的压在身侧,随着另一具身子的挺动时起时落。
男子的容貌在光线昏暗的帐中不甚清晰,只一双精光湛然的眼睛,似阖似闭,唇角微挑,带着抹残忍快意的笑,看着身下的女子被自己操弄得死去活来,却是毫不怜惜,动作中将粗砺的手指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身子,两指在胸前那一点樱红上肆意逗弄,出其不意的用力一夹——
“啊——”
压抑的低吟自女子口中逸出,蛾眉微蹙,表示这声完全是出于痛感,而无丝毫快意。
程爽儿被那一下疼得泪都要出来了,心里暗骂,却不敢大声,只得委曲的咬紧了唇。
男子发出低低的笑声,似是觉得这样的游戏很有趣,作恶的手指时轻时重,专拣程爽儿身上秘不可言的地方逗弄,明知道她不敢出声,偏要让她出声,恶劣得如同残忍玩弄手中玩偶的孩童一般,只不过,他现在玩弄的,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
直逗得身下的女子娇喘吁吁,面上似喜似悲,一对樱唇都要咬出血来。
男子的目光灼灼,盯着那贝齿间的红唇,觉得实在妖艳诱惑的不像话,遂将手指覆于其上,刚欲有所动作——
“小姐,开门啊,大夫来给您看病啦……”
虽是隔着重重障碍,又有一层纱帐,那声音仍是传了进来。
正被男子折磨得欲死欲仙的程爽儿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夹紧了腿,却听男子闷哼了一声,随即便觉自己臀间一痛,却是被男子掐了一把,干涩平板的声音自上方传出,“这么紧,要夹死老子么?”
我巴不得你死了!
程爽儿银牙咬碎,对这个污了她清白的男人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然而事实是,自从第一次莫名其妙的被这恶贼夺去贞操之后,他似乎上了瘾了,隔三差五的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强迫着她行那苟且之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碍于颜面不敢声张,又没那血性寻死,只能躲着,于是谎称有病,藏在屋子里不出来;原以为太平了,谁知那贼子色胆包天,以前还只是夜晚来,这次竟是光天化日之下登堂入室,从清晨起折磨她一直到现在——现在丫环就在门外,若真让人发现了这可怎么好!
程爽儿急得芳心乱颤,对那只覆在唇上的手恨不得咬上一口,朱唇轻启时却只虚弱的吐出一句,“有人……”
声音娇滴滴的,似被水浸过一般,让人听了心里痒痒,只想狠狠摆弄她,哪里还舍得放手?
男子被那声挑起一股邪火来,原本已稍稍撤出了身子;此时手上一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娇躯,发狠的又挺了进去。
程爽儿檀口微张,忍不住的就要惊呼出声,却觉唇间一凉,一闭软软的绸布被塞入了口中。
程爽儿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便要昏过去。
身上那男子却是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不管门外丫环一阵紧似一阵的叫门声,抓住程爽儿的身子用力冲撞,直至最终攀上巅峰的那一刻,男子才将身子伏在程爽儿身上喘息,伸手扯出了她口中那团绸布,又几下解开了缚着她皓腕的细绳,只留蒙眼的黑绸未解。
程爽儿大口喘气,顾不得别的,一双玉手摸索着攀上男子胸膛,用力推他,“你快走吧……”
再迟些丫环就要破门而入了!
这个恶贼,一点活路都不留给她么!
男子却不急着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送到唇边轻咬着,用干涩平板的声音问,“刚才可快活?”
程爽儿心里一沉,继而就是铺天盖地的恨,咬着牙,她一字一字道,“快活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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