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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儿的心像是被大力猛的击中一般,剧烈的收缩成一团,若不是被捂着嘴,差点就叫了出来:那个恶贼,他,怎么竟能进到柳府的马车里来!
柳乘风是朝廷命官,他的马车自然护卫森严,装饰也是极为华贵舒适,内部宽敞,车壁又厚,这意味着,寻常人很难靠近这马车,而里面的声音外面也很难听到。
爽儿想不明白面前的恶魔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进了这马车的。
更令爽儿惊讶的是,男人这次居然没有蒙住她的眼睛!
车内光线虽暗,却并非不可视物,她也因此看到了那个人。
他有张极普通的面孔,落在人群里绝不会引人注目的那种,只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从里面透出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刺的人胆寒。
趁那人将手稍稍松开之际,爽儿猛喘口气,“你……不要乱来,我夫君是京畿将军,他若知道了……”
“他若知道了,会先剐了你。”
面前的男人一把抓住爽儿抵挡的手,将她两只皓腕都拢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捏着爽儿下颔,强迫她抬起头来,“你太不了解男人了——你让他戴了绿帽子,他还能让你活着?”
满意的看着那双美丽的眸子瞬间瞪大,冷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细嫩的脸蛋,“不过你这样的美人,他也许会舍不得。
最多卖到妓馆去也就是了。”
爽儿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有愤怒的原因,但也是因为害怕。
她知道他在吓她,故意的拿这种下流话羞辱她;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被他引着向最坏的地方想,而更令她气愤的是,他说的那个结果,确实可能性很大!
被杀或被卖到妓馆去,那她娘……
终于,爽儿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头微动了动,明亮的眸子迎着那人视线,直望进他眼睛里去,突然妩媚的一笑,“爷,那您今天想怎么玩?”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秋天里最纯粹静谧的湖水,能把人溺毙进去。
男人的心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但随即,一股浓浓的恨意涌了上来,他在心里冷笑: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妇。
松开了爽儿的手,男人将身子坐正,从容不迫地靠着身后的车壁,“把衣服脱了。”
爽儿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呼吸一滞,虽仍笑着,脸却白了。
“我没什么耐心,要是不想一会儿衣服烂了被人发现,就自己脱。”
爽儿知道自己已经势成骑虎,到了这种程度,装不下去也得装;不然那恶人真干得出扯烂她衣服的事!
她心里恨死这个人了,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眼下她还得顾着她娘,硬拼是自己找死,只能先把这恨记下,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找他索命!
在男人的注视下,爽儿咬着牙将手伸向胸前的盘扣。
不论她在人前多么高贵端庄,在他面前,却总感觉自己像个下贱的娼妇。
她都没有当着柳乘风宽衣解带过,却跟这个禽兽有了这么多次……
爽儿垂下了眼皮,怕被那人看到自己眼里的恨意。
只是那解着盘扣的手都有点抖,半天解不开一个。
男人背倚着车壁,好整以暇地享受着面前的女人内心受煎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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