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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的夫,她一辈子的依靠;他喜欢她,她的日子就好过了。
爽儿假装刚睡醒没力气,身子软绵绵的倚着柳乘风的手臂,由着他半搂半搀的将她扶回榻上,挨着她一起坐下。
柳乘风的身子是硬的,有一股习武之人与生俱来的强健与英气;爽儿柔弱的身子紧挨着柳乘风,愈发觉得自己像那倚着大树的软藤,只有靠着那棵大树,她这条藤才能爬上去,有一天,冲出云端!
爽儿半哑着嗓子,唤了声,“将军……”
柳乘风的身子几不可辨的僵了一下,向来平静无波的心底竟微微起了波澜,内里反反复复回荡的全是方才那绵软娇柔的声音。
他转头,向面前的女子温和的笑了笑,“无人时唤我‘乘风’就好。”
“乘风……”
爽儿乖巧的应了一声,似是害羞一般,将头微微低下,露出一截白晰细腻的后颈。
顾妈妈告诉过她,柳将军出身军旅,平素不近女色,因此这么多年了府里别说正妻,连个姨娘也没有;又说柳将军是极好相处的,对待下人总是和颜悦色,他自己还颇通文墨,是个儒将。
由此爽儿猜测,柳乘风这样的男人,喜欢的应该是那种温婉乖巧的女子,如果再带一点“不经意”
的娇憨和风情,那效果就惊艳了。
她不是有意欺瞒他,只不过是想找一条最省力最有效的路得到他的宠爱;好在生活在程府这么多年,这一套她早就得心应手了。
柳乘风盯着那截细瓷般幼嫩的脖颈出了会儿神,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饰般的轻咳了一声,“你方才说要喝水?我去给你倒……”
微微离榻,脸竟然有些红。
一双纤纤柔荑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爽儿微微摇了摇头,翦水般的大眼盈盈望着他,“将军出外公干辛苦,应该是妾身伺候您,哪能再让将军……”
不等柳乘风回答,已是袅袅起身,去桌案前倒了茶水端过来。
柳乘风接过茶来,尝了一口,挑眉,“这茶……”
“妾身知将军素爱饮茶,这几日特意早起,将园中荷花池里荷叶上的露水收集了,煮出的茶水,将军可还喝得习惯?”
柳乘风看着面前善解人意的女子,觉得她言谈举止无一不惹人怜爱,无一不触动他心里最柔弱的那根弦,引得他想要照顾她,保护她,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她。
柳乘风一口一口的将那杯茶水饮完,神色间已是恢复了平静。
他起身将茶杯放回桌子上,向爽儿又是温和的笑了笑,“那天我不在,让你一个人过来,委曲你了。”
爽儿笑得温婉,“将军出外是为公事,妾身怎敢说委曲?”
似是不经意的问,“我听说是去剿匪,那些山贼虽然凶残,但将军必已将他们剿灭干净了?”
柳乘风点了点头,“落云山的山贼闹了不少年,这次朝廷下决心要将他们清除。
我这番已平了他们寨子,抓住几个头目,纵跑了些小卒,也成不了大气候了。”
爽儿的手指紧紧扣着贵妃榻的边沿,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男子,突然意识到他今日既已回来,那么今晚便该是洞房之夜,她得赶快再去准备瓶鸡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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