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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儿仍是死死攥着不肯松手,樊离过去轻轻将她手指掰开,让刘氏退出去了,自己坐在床侧,将那只冰凉的手握在手里。
爽儿哭得无声无息,却是不住抽着身子,眼泪像流水一样淌下来,十分可怜。
樊离伸臂将她揽进怀里,小声哄着,“你娘身子也不好,今天来这一次已经不容易,太久了怕她支撑不住。
你想见她,等你好了让你回家去见。”
爽儿抬眼看着樊离,身子仍是一抽一抽的,泪却慢慢止了。
樊离见今日刘氏过来,爽儿果然吃进了东西,也没有吐,心里那丝紧张也消散了一些,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娘的病我已找了宫里的御医,开出的方子是最对症的;她今天过来你看是不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她最在乎的还是你,如果你老这样病着,她的病怕也不容易好……”
爽儿仍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樊离,那双眼睛又黑又深,像是盛着无尽的思绪。
樊离看着那对微微张着的淡色的唇,眸色瞬间暗了下来,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轻,却是细致的将她口中的每一处都吻到了,爽儿软软的倚在樊离怀里,任由他吻着,长睫似翕似阖,仿佛又要昏睡过去,垂在身侧的拳却慢慢握起来……
自此日后,樊离再命人喂食喂药,爽儿虽仍吃不下多少,却都是勉强吃进一些,也不怎么吐了。
这晚樊离搂着她,用勺子将药喂她吃,爽儿含着勺子,眼睛却一直向门口看,目光期期盼盼的。
樊离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娘的身子近日已经大好了,只是上了年纪的人不能总过来,折腾病了倒不好。
你好好养着身子,等养好了可以回去看她。”
爽儿听了便垂下眼睛,一口一口的将那药喝了进去。
樊离用勺子喂进了小半碗药后,见她被苦得眼泪汪汪的,很一口都吞咽得十分困难的样子,微微皱了下眉,回身便要将药碗放下。
刚动了□子,却觉手臂被双软滑的手拉住,爽儿的声音细细的,“侯爷,妾身还能喝得下。”
樊离的动作停了一下,仍是将药碗放在桌案上,“药凉了,热热再喝。”
扶着爽儿在床上躺好了,站起身,命丫环小心伺候着,自己出了屋子去了前宅。
大堂里,回春堂的大夫已等了多时,见逍遥侯来了,忙上前施礼,“侯爷……”
樊离略点下头,“你上次说,治你那寒气的方子有两种,还有一种味道好些,本侯要你现在写出来。”
大夫迟疑了下,“另一种方子确实比较好入口,只是……这个方子起效慢,需得长年累月的喝着,不能断的;里面的药材有的也不易寻,便是煎制起来也费时费力……”
樊离看他一眼,“你觉得,本侯这府里养不起一个人吗?”
大夫被逍遥侯阴沉的眼神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低下头,“小的不是这意思,只是,喝了这药,有些饮食是要忌口的,十分麻烦。
小的都写出来,侯爷吩咐着他们平日多注意就是了。”
樊离嗯了一声,看着大夫写了,命人以后按这个方子煎药,以前那个不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三更够不够汁肥肉美?
求花花鼓励!
个人觉得樊渣已经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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