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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伸出手拍拍他的脸,“做梦吧你!”
樊离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几乎把她手骨捏碎,“你这是找死!”
“姑奶奶早就不想活了!”
爽儿用力甩着手,却甩不脱,疼得眯起了眼,“我从第一次被你污了身子就想杀你,在你身边让我恶心!”
她的声音有点哑,疼得眼泪都要出来。
真的很疼,不只是手,是全身上下,由里到外的疼。
她这几天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跑?四处着人打听他的消息,还去求柳乘风,她不盼着他死,难道竟还盼着他活吗?
——她真的如那禽兽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樊离脸色铁青,“你之前那些都是虚情假意!”
“自然!
对着你这禽兽,若是用真心,那一天都活不下去!”
爽儿知道樊离不会轻饶了她,早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把压抑在心底的话尽数说出来,“我后悔没早点杀了你!
你污我清白,毁我姻缘,不让我在庵堂清静,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不能不恨你!
……”
觉得那双手越攥越紧,知他已怒火中烧,她就在上面再浇一道油,“亏你有胆子把我放在身边,你就不动脑子想想,我要多寡廉鲜耻才能委身于你——若不是为了杀你,对你这种禽兽,连虚情假意都多余!”
樊离眸色一厉,手就挥了起来。
爽儿的心紧张的缩成一团,却仍扬着头,倔强的瞪着男人。
紧握的拳带着风声砸下来,爽儿的脸都被那风刮得生疼。
在那团黑影离面孔只有咫尺之际,终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耳边沉闷的一声,带着风声的拳擦着她面颊落下去,将她身旁的桌案砸成碎片。
爽儿的脸被飞起的碎片划到,疼的皱了下眉。
下一刻,身子已被人毫不怜惜的提了起来。
“你既然说虚情假意都多余,觉得和本侯在一起是寡廉鲜耻,本侯就遂了你的意,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寡廉鲜耻!”
“刺啦”
一声,将女子身上衣衫扯碎。
爽儿眸光一闪,拼命扭动身子又去捶樊离,想从他怀里逃脱。
然而樊离的力气那么大,手像铁钳一般紧紧握住她的纤腰,爽儿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绝望挣扎,仍是被樊离强势分开两腿,毫不心软的狠狠挺了进去。
一点抚慰都没有的身子干涩异常,爽儿疼得浑身都颤了一下。
樊离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用力挤入后就发狠顶撞起来。
爽儿被樊离抱在怀里,身下没有依靠,只觉得自己像是挂在悬崖边一般,又羞耻又无助;她身上的衣衫都被扯掉,只腕间那只镯子像是黄金的镣铐,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她的泪再也忍不住,一下流了出来,大滴大滴的落在那人手臂上,觉得身上那么冷,心里那么疼,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樊离却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紧紧抱住她,恣意冲撞,眼睛里再没有怜惜,也没有温柔,只把身下的女子当作发泄的工具。
眼前的人面白如纸,却是紧紧咬着唇,樊离一把捏住她下巴,“你怎么不出声,难道本侯干的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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