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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离不知她究竟是因为什么,本来这一阵儿他小心哄着,她已渐渐有了些生气,便是不怎么说话,偶尔也会笑笑,怎么才刚半天不见,她竟伤心成这样?
他的眼里流露出心疼的神色,又坐回去,专注的看着她,“是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本侯都依你。”
“侯爷,妾身回去后,想回静水庵。”
樊离眸光一闪,“什么?”
爽儿眼里水气蒙蒙的,泪水仍是不住流下来,“不去静水庵,换别的庵堂也可以。
妾身辜负过一个人,心里有愧,要去佛家清静之地为他修……”
樊离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抓了一把,疼痛异常,他猛的握紧女子身子,“胡说什么!
你哪有辜负过什么人!”
爽儿被樊离握住,却是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苍白的面颊纷纷坠落下来,“不是的,你不知道……我对不起他,我……”
她和萧义山也是两情相悦,但她却没有王宝钏那样坚贞,能为了爱情断绝骨肉亲情,她没有如约去随他上山,是她害死了他;萧义山死后她伤心难过,但最终还是嫁了人,她确实是守不住清贫,她想过好日子,便连那个人都忘了!
她有什么颜面说她想他,有什么理由在心里恨他?!
是她对不起他,她确实是……
“爱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
爽儿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对着樊离说出那两个词时声音几乎被呜咽湮没。
樊离的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不知道?他怎么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为什么难受成这样,他全清楚,他是让她这样痛苦的原因,他一直好好的活着,比她活得还好,她却为了那个所谓的“辜负”
伤心成这样——她怎么对不起他了!
樊离的眸色黑得像夜一样,声音不同寻常的哑,“不许再说这个!
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本侯清楚,即便你以前真的做过什么,也不是你的错……如果觉得对谁有愧疚,回去后本侯广散布施,多做法事为他超度也就是了,用不着你把自己搭进去!”
爽儿仍是摇着头,哭得梨花带雨,眼睛里全是自责的神色,无助又可怜,“可是……”
眼前一黑,柔软的唇骤然吻住了她,将后面的话尽数吞没。
樊离已许久没这样吻过她,爽儿被这强势的吻弄得唇上火辣辣的,等樊离终于放开她,她的眼睛大大睁着看他,泪都忘了要流。
“别乱想了,这世上谁也不欠谁什么,他要是真的在意你,也不想见你难过成这样。”
樊离的声音沙哑,手指轻轻揉着女子被吻得肿胀的唇,“……况且,你娘还在,你就去庵堂修行了算怎么回事,谁替你尽孝?你要是心里还放不下,等以后我陪着你多做善事,平日的善行也可是为他积福的。”
爽儿楚楚可怜的看着樊离,眼睛里水汽蒙蒙的。
樊离觉得心里一紧,忍不住又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吻得异常温柔,他轻轻吮着刚才被自己蹂躏过的樱唇,舌伸进她口里,小心翼翼的抚慰着她。
感觉到她的身子软下来,他的吻一点点下移,渐渐移到她胸口,隔着轻薄的纱衣含住她胸前的一粒甜果,慢慢吻着。
爽儿身子一颤,本能的伸手去推樊离的头,樊离一把抓住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
他看着爽儿,眸色异常幽黑,像是无底的洞能把人的视线都吸进去。
爽儿熟悉这眼神,脸突然红了,转过头不肯看他,眼睫轻轻颤着,无比脆弱的样子。
樊离的手环紧爽儿的腰,将脸贴在她胸口,慢慢磨蹭着,“给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王宝钏和薛平贵的故事,就不多说了。
在这里提下大登殿的戏词,很喜欢:
《大登殿》
讲什么节孝两双全,女儿言来听根源;
大姐许配苏元帅,二姐许配魏左参。
惟有女儿我命运苦,彩球单打平贵男……
关于那十八年寒窑,蜚个人送宝钏妹子两个字: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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